劉耀文騎著馬從側后方緩緩而來,當他看到蕭燼璃的那一刻,眼神驟然一亮。
劉耀文你也在這兒啊!
嚴浩翔見狀,立刻皺起眉頭,迅速出聲制止了劉耀文這毫無禮數的言語。
嚴浩翔我早就提醒過你多少次了,做事要有分寸。
劉耀文卻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臉上掛著一抹滿不在乎的笑容。
劉耀文尤其是跟中原人說話的時候要守規(guī)矩,對吧?
劉耀文哎呀,我的好哥哥,這種話你都念叨我多少遍了,耳朵都要長繭子咯!
嚴浩翔被他這輕佻的態(tài)度氣得無奈扶額,一時竟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蕭燼璃將這一切看在眼里,這個劉耀文果然如純妃所言,是個沒心沒肺的角色。不過想到他是狼族血脈最為正統(tǒng)的繼承者,從小便被眾人捧在手心里長大,養(yǎng)成這樣灑脫隨性的性格倒也并不令人意外。
片刻后,劉耀文忽然瞇起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轉頭看向嚴浩翔開口道:
劉耀文那……我叫她公主總該沒問題了吧?
嚴浩翔低頭略作思索,確實以劉耀文的身份來說,與蕭燼璃的關系不宜顯得太過親近,于是點了點頭。
嚴浩翔這倒是合乎禮數,沒什么不妥。
聽聞此言,劉耀文頓時眉開眼笑,嘴角揚起一個得意的弧度,隨后目光落回到蕭燼璃身上,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贊之詞。
劉耀文真沒想到啊,公主不僅琵琶彈得好,舞姿美妙動人,就連賽馬也如此英姿颯爽!簡直讓人拍案叫絕!
蕭燼璃微微垂眸,唇角泛起一絲淺笑,語氣溫婉卻帶著幾分謙遜。
蕭燼璃小狼主過譽了,不過是些粗淺技藝罷了,當不得如此盛贊。
劉耀文聞言,滿臉遺憾地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些許懊惱。
劉耀文可惜啊,今天怕是不能和你們一起策馬馳騁了,父王剛才派人傳話,讓我去部落里處理點事情。真是掃興得很吶……
蕭燼璃輕輕搖頭,神情間依舊保持著那份從容淡定。
蕭燼璃無妨,小狼主公務繁忙,理應以族中事務為重。
一旁的嚴浩翔也附和著說道:
嚴浩翔既然如此,那你快去吧,莫耽誤了正事。
劉耀文揮了揮手,瀟灑地扯動韁繩,胯下的駿馬嘶鳴一聲,隨即揚蹄離去,背影很快消失在視線盡頭。
望著他遠去的方向,蕭燼璃忍不住低聲嘆了一口氣,聲音輕若耳語。
嚴浩翔怎么?羨慕他那種無憂無慮的性格嗎?
蕭燼璃搖了搖頭,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蕭燼璃談不上羨慕。人各有志,本就無可厚非。只是,天真固然可愛,但若生在權力頂峰,這樣的天真正是他的幸運,也可能是他最大的災難。
然而話音剛落,她又莞爾一笑,仿佛將那些沉重的情緒盡數拋諸腦后。
蕭燼璃不過話說回來,若是換成那些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災民,恐怕也不會擁有這般天真爛漫的性子吧。
嚴浩翔微微頷首,神色間流露出幾分贊同之意。
嚴浩翔倒也是這么個道理。世間萬物,皆有因果,終究逃不過命運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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