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璃靜靜地看了他一眼,心底逐漸勾勒出眼前這個男人的形象。他的談吐舉止、行事風格,無一不透露著一種沉穩(wěn)內(nèi)斂的氣度,完全符合一位上位者該有的姿態(tài)?;蛟S,她可以試著賭一把。
思緒至此,她翻身下馬,動作輕盈優(yōu)雅,將手中的馬繩隨手系在旁邊的一棵大樹上。嚴浩翔也隨之下了馬,將兩匹坐騎的韁繩綁在了一起,以免它們亂跑。
蕭燼璃抬起頭,目光專注而冷靜地直視嚴浩翔的雙眼,聲音低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分量。
蕭燼璃舒悠姑姑的死,想必不會是意外吧。
嚴浩翔心頭微微一顫,腳步感覺到有些虛浮。
嚴浩翔你…猜到了……
蕭燼璃看著遠方的樹木。
蕭燼璃這件事情,大家一向都有這樣的猜測,不過看了遲野這樣張揚的惡性,讓我確認了而已。
蕭燼璃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選擇。
這句話就像有魔力一樣一下?lián)糁辛藝篮葡璧男模男念^就像一汪池水一樣蕩漾開來。
因為他特殊的處境,所以他始終沒有辦法為母親做點什么,這份特殊的血脈已經(jīng)讓他在狼族難以生存。
不過出于他確實是狼族的少主,那些人表面上對他還算是過得去,但…狼族向來有平分權(quán)力的做法,到時,他和劉耀文,一個人掌管一半的時候恐怕事情就會變得比現(xiàn)在更復雜了。
嚴浩翔你們來之前,我從來沒想到我還有第二條選擇。
嚴浩翔但你們來了,我覺得,我已經(jīng)做出決定了。
嚴浩翔堅定地看著蕭燼璃,有些話不用明說,聰明人點到為止。
嚴浩翔我需要做些什么嗎?
蕭燼璃搖了搖頭。
蕭燼璃你只需靜觀其變,等待即可。
蕭燼璃說完就轉(zhuǎn)身騎馬離去了,她還不能和嚴浩翔表現(xiàn)的太熟,否則遲野肯定會忌憚嚴浩翔。
嚴浩翔站在原地,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不真實感。自從母親離世后,那種名為安全感的東西早已從他的生命中消失殆盡。
然而,今天與蕭燼璃達成口頭協(xié)議后,他竟感到一種久違的平靜,仿若內(nèi)心深處的空洞被悄然填補。這莫非就是中原人血脈中那份獨特羈絆所帶來的觸動?他低頭沉思,卻無法辨清這陌生情緒的來源,只覺得胸口涌上一股復雜的暖意。
蕭燼璃將馬兒牽回馬廄,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營帳走去。
蕭燼璃營帳
蕭燼璃輕輕活動著略顯疲憊的肩膀,一屁股坐在軟墊上,身體如釋重負般攤了下去。
賀峻霖從身旁的椅子上緩緩站起,修長的手指輕柔地落在蕭燼璃的肩頭,力道恰到好處,仿佛怕驚擾了她的一絲情緒。他的動作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小心與溫柔,指尖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過去,竟讓人莫名生出一絲安定的感覺。
賀峻霖很累嘛?
蕭燼璃輕閉雙眼。
蕭燼璃還好。
蕭燼璃我已成功爭取到了嚴浩翔的支持。待會兒,你得把這消息告知純妃,千萬小心,別讓宋亞軒知曉了。
蕭燼璃我去找父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