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疫面妖?!?姜子牙舉起龜甲,符文在瘴氣中亮起金光,“這妖怪以生靈疫病為食,內丹藏在胸口的骨甲里”
疫面妖似乎察覺到他們,猛地轉過身,它臉上沒有五官,只有密密麻麻的孔洞,孔洞里不斷滲出綠色的瘴氣,落地處的野草瞬間枯死。
“又來送死的?” 它的聲音像是從骨縫里擠出來的,抬手就揮出片毒霧。
楊戩率先出手,三尖兩刃刀劈出銀光,將毒霧斬成兩半:“哪吒攻左,我攻右,姜師叔穩(wěn)住陣腳!”
哪吒的火尖槍帶著烈焰刺向疫面妖左肩,槍尖觸到它的骨甲時,竟被彈開半寸。
“這殼夠硬?!?他嘖了聲,混天綾突然飛出,纏住疫面妖的腳踝,“楊戩,機會!”
楊戩應聲揮刀砍向疫面妖右膝,那里的骨甲果然薄些,刀刃切入時濺出綠色的血。
疫面妖痛得嘶吼,周身的毒蟲突然炸開,如暴雨般射向三人。
姜子牙的龜甲及時擋在身前,金光將毒蟲燒成灰燼,可還是有漏網的毒蟲飛向哪吒 。
就在這時,哪吒腕間的紅繩突然發(fā)燙,他下意識側身,毒蟲擦著他的臂甲飛過,留下道焦痕。
“分心了?!?他咬了咬牙,火尖槍再次刺出,這次瞄準了疫面妖胸口的骨甲縫隙。
三打一的局勢本就占優(yōu),加上姜子牙的符文壓制,疫面妖漸漸不敵。
它胸口的骨甲被哪吒一槍挑開,露出顆綠瑩瑩的內丹,內丹里還裹著絲黑氣,正是蝕心瘴的本源。
“就是現(xiàn)在!” 姜子牙喊道。
哪吒飛身躍起,伸手去抓那內丹。
指尖剛要觸到內丹的涼意,突然有道白影從瘴氣里竄出,快得像道閃電,竟先一步握住了內丹。
“誰?” 哪吒的火尖槍立刻指向對方,槍尖的烈焰照亮了來人的臉。
那是個穿素白長裙的少女,長發(fā)及腰,發(fā)間別著支玉簪,眉眼間竟有種說不出的熟悉,可眼神卻空得像結了冰的湖。
她握著內丹的手指纖細,指甲泛著淡淡的青,看見哪吒時,嘴角突然勾起抹古怪的笑,像被人提著線的木偶。
“這內丹,你不能拿”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剛化形的生澀,卻讓哪吒的心臟猛地一縮。
這聲音,像極了李知之,只是少了那點蛇類的輕嘶,多了些說不出的冰冷。
楊戩和姜子牙也圍了上來,看見少女時都愣了愣。
“你是誰?” 楊戩的刀指著她,卻沒敢貿然動手,這少女身上沒有妖氣,也沒有仙氣,只有種詭異的死寂。
少女沒有回答,只是握著內丹往后退了半步,另一只手悄悄抬到腰后,指尖似乎捏著什么,隱約有紅光閃過。
那是蘇妲己給她的玉鐲,說是能助她穩(wěn)固人形,此刻卻在她腕間泛著黑氣。
哪吒盯著她的眼睛,突然喊了聲:“知之?”
少女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下,眼神里閃過絲慌亂,可很快又被冰冷覆蓋。
她將內丹往身后藏了藏,聲音硬得像塊冰:“我不認識你”
哪吒的火尖槍垂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