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把你們騙進來殺的作者,真名保密,外號“挖坑不填小能手”。今天借這個尾聲,交代一下我到底是怎么走上寫小說這條不歸路的——全部屬實,連錯別字都懶得改。
小學五年級,我看完《歡迎來到實力至上教室》,發(fā)現(xiàn)“智斗”兩個字比辣條還上頭。班里同學寫斗羅大陸,我寫綾小路同人,用數(shù)學作業(yè)本偷偷連載,結(jié)果本子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后來青春期,被《死亡筆記》《寄生獸》《東京喰種》三連暴擊,立志寫一部“讓反派和主角一起掉頭發(fā)”的智斗大作。大綱寫了八頁,人物關(guān)系圖比蜘蛛網(wǎng)還密,最后發(fā)現(xiàn)智商余額不足,直接原地爆炸——于是誕生了第一部黑殘深異世界:
父母祭天,妹妹祭地,伙伴自爆炸出“圣銀”。結(jié)果圣銀是假的,惡魔是真的,主角黑化到把偷面包的小男孩連奶奶一起超度,只為降低犯罪率。結(jié)局:勇者和主角雙雙嗝屁,中立路人撿人頭當英雄。寫完我自己都懷疑人生,連夜把文檔加密,鑰匙扔河里。
第二部懶得講:父母雙亡+高智商+多國語言=全家桶團滅。妹妹一槍一個霸凌者,爽了三秒就棄坑。
第三部終于讓爸媽活下來了——因為我發(fā)現(xiàn)寫死他們比寫活他們還累。校園青春,青梅竹馬必須死,不然男女主不好談戀愛。寫到她咽氣那一章,我真的十分帶入。三十章后靈感枯竭,理由:死宅寫不出青春,over。
第四部,全員昆蟲超能力,主角目標殺光全島,結(jié)果只干掉一個就太監(jiān)——理由:蚊子太多,我被叮得打不動字。
第五部是我最心疼的豪華套餐:東漢末年,父母煲湯,弟弟燒烤,自己賣給人牙子,斷手開瓢后覺醒不死。本來想讓主角啃自己大腿充饑,河面上飄著女嬰,順便諷刺人性,結(jié)果寫著寫就寫不出來。
第六部就是這一部。前面五部墳頭草三米高,這一部終于學會讓角色喘口氣,也讓我自己喘口氣。雖然還是刀,但至少刀口有糖。
至于未來?挖坑繼續(xù)挖,填坑隨緣填。只要你們還在,我就還有力氣把下一部難產(chǎn)的大綱抱出來曬太陽。
最后,謝謝你們陪我走到這里——也謝謝你們允許我偶爾偷懶。
下一章見,或者,下一場夢里見。
燈光驟滅,幕布緩緩拉開,六個身影從幽暗中依次走出,仿佛從各自的墳場里爬回舞臺。
第一個主角——黑風衣、血跡未干——把衣領(lǐng)一掀,聲音像鈍刀刮玻璃:“傻逼。”
第二個主角——同樣風衣,卻多了副銀邊眼鏡——慢悠悠推鏡框,語氣帶著哲學的余溫:“一個形而上的傻逼?!?/p>
第三個主角——校服整潔,手插口袋——聳聳肩,笑得像午后偷懶的陽光:“其實……我覺得還好啦?!?/p>
第四個主角——休閑衛(wèi)衣、牛仔褲——豎起大拇指,牙齒閃亮:“下一部,記得給我多點戲份,別再讓我只殺一個人?!?/p>
第五個主角——破衣爛衫、雙臂殘斷處纏著污布——舉起兩根中指,聲音沙啞卻帶著古怪的溫柔:“我希望你也能體會一下我的美好?!?/p>
第六個主角——千澤,白襯衫被晚風吹得鼓起——抬手想揉千晴的發(fā)頂,被千晴“啪”地拍開。
千晴叉腰,朝空蕩蕩的觀眾席喊:“作者挺作者的!”
六人并肩,燈光再次熄滅,只?;芈曉诤诎道锘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