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公子,不知上官淺可審問出什么來?”南月嬌見路上三人的氣氛實在安靜,便忍不住破冰。
宮尚角看了她一眼,道:“審問上官淺一事,需得稟告長老之后,再做決斷?!?/p>
南月嬌點點頭,悶悶的哦了一聲,看來這件事還沒有那么容易決斷。
也不知道什么時間才能處理完無鋒刺客這一件事情。
看樣子,她想要離開宮門,怕是很難了,上官淺當真愛宮尚角嗎?
南月嬌偷偷看了眼宮尚角,被對方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說不上好,但就算是不認識宮尚角的人來說,都知道他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
還有旁邊的宮遠徵,只把自己當做空氣。
如果她不離開宮門,就得跟兩人生活幾十年。
宮門四宮,歷史悠久,雖然各宮都已兄弟姐妹相稱,但說實在,血緣關系已經淡薄。
宮尚角可以不用為執(zhí)刃守孝,只要長老決定好日子,南月嬌和宮尚角就可以舉行成婚儀式。
宮子羽則是要守孝三年,著三年,也不會送云為衫離開宮門,而是要讓她留在宮子羽身邊,做一名隨侍。
好歹做個客人嘛,干嘛說成隨侍那么難聽。
不過隨侍的話,是不是可以讓南月嬌大飽眼福啊,畢竟宮尚角看起來,身材就是很好的那種。
此行并不是直接回角宮,而是去徵宮,那里有最齊全的藥材。
宮遠徵醫(yī)術高明,還可以給南月嬌診斷一下。
徵宮比起角宮,好不了多少。
但因為是醫(yī)毒著稱,所以比我角宮,這里多了很多大夫。
他們都在各自忙自己的事情,看到宮尚角和宮遠徵也只是簡單的行了禮。
南月嬌聞到一屋子的藥香,心情開始慢慢變得輕松。
閑不住開始走動。
“過來?!睂m遠徵看南月嬌在逛店鋪一樣在自己的藥房走,心情很是不悅。
南月嬌又哦了一聲,走到宮遠徵身邊。
“坐下,我替你把脈?!?/p>
南月嬌坐下,伸出手放在小枕上,素白的手腕,跟桌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素白的衣裳,在整個屋子的黑衣人中十分的顯眼。
南月嬌抬眼看宮遠徵:“麻煩徵公子了。”
宮遠徵雖然未及弱冠,但一點也不比宮尚角矮,容貌也十分出眾。
但如果能夠多笑笑就好了。
宮遠徵溫熱的手指搭在南月嬌的冰涼的手腕上,微垂著眼眸,神色十分的認真。
這讓南月嬌想起第一次見到宮遠徵的樣子,狠辣的朝新娘們丟去毒藥。
我行我素,毫不畏懼生命。
南月嬌打了個寒顫。
宮遠徵笑了笑,知道害怕了?還敢一直看著自己。
她的那雙眼睛如此好看,剜下來如何?
宮尚角:“遠徵?!彼p輕的一句喚,讓宮遠徵收斂神色。
“哥,她受了些內傷,不過已經平穩(wěn)下來了。”
說罷,宮遠徵便寫下一張藥方,然后讓藥侍去拿藥。
“外傷開些清創(chuàng)藥還有金瘡藥就好了,哥,你的藥是不是也需要補充,待會我讓藥侍直接送到角宮吧?!?/p>
宮尚角朝宮遠徵笑了笑:“麻煩遠徵弟弟了?!?/p>
“不麻煩的,哥!”
果然是兄控,對宮子羽就是蠢貨,野種,對宮尚角就是“哥,不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