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老太監(jiān)踩著時辰來了。
“軍師,雜家今日來請那位,叫他出來吧。”史居回端著架子。
霍庭見他那死樣子,就想宰了他。
忍著叫人來,“去請覃師。”
覃小滿在軍中做到了師長,他手下也有二三十人,可想而知不是悟性不夠是不好好學(xué)。
若是心思再沉穩(wěn)些,再出一個“尹藏川”不是難事。
小兵來報,“軍師,覃師……不見了?!?/p>
霍庭、史居回:“不見了?!”
沒等霍庭著急呢,史居回先找茬,“哼!莫不是軍師沒將太妃放在眼里,這么一個大活人就叫他跑了!”
霍庭偷偷白了他一眼,“差人去找了嗎?”
“還……還沒?!?/p>
霍庭氣的給他一腳,“快去啊!不把人找回來你也給我滾!”
轉(zhuǎn)身向史居回請罪,“大人,在下監(jiān)管不力,望大人息怒?!?/p>
史居回甩甩手里的拂塵,“軍師這話可是為難雜家?!?/p>
等了一會兒見霍庭沒動作,“哼!軍師好自為之吧?!?/p>
史居回越過霍庭時,霍庭眼中的史居回焉為池中之物。
等史居回走了,霍庭嗤笑一聲,一個太監(jiān)也配讓他塞銀子,怕是有命拿沒命花。
霍庭沖進(jìn)覃鈺的營帳,奪下他手里的酒,狠狠地摔在地上,“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閑心喝酒!昨日還好好的今日人為何不見了!”
覃鈺又伸手拿酒,霍庭又摔,“給老子說話!”
覃鈺整個人哆嗦了下,手掩著臉,口齒不清。
第一遍霍庭沒聽清,提起他的衣領(lǐng),“你說什么,我聽不見!”
覃鈺眼神飄忽,“讓我給罵走了?!?/p>
帳外的人只聽到了幾聲清脆。
“軍師……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打蟲子吧?!?/p>
“秋天還有蟲子?”
“誰知道呢?”
帳內(nèi),霍庭整個人騎在覃鈺身上打他,“你個混不吝的,孩子有錯好好教不就行了!你罵他做甚!”
“現(xiàn)下你滿意了,人走了,外面的人都想要他性命,我看你作何交待?”
覃鈺整個人平躺的地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猛然起身,“霍庭,借我匹馬,回來還你?!薄 ?/p>
出了營帳,覃鈺翻身上馬,駕馬遠(yuǎn)行,霍庭出來只看到揚(yáng)起未落的塵土。
次日晌午,覃鈺到一茶攤,稍作歇息。
“臭小子,跑的還挺快?!苯饬隧\繩繼續(xù)追。
最后在上京城南邊的塢林城郊外樹林里攆上覃小滿。
覃鈺瞧見他的身影,暗罵“臭小子,真一刻不歇?!?/p>
抽出腰間的鞭子,瞄準(zhǔn)覃小滿,一個甩鞭,將他捆起來揚(yáng)在地上。
覃鈺駕馬慢走向他,至他面前,自馬背上微微彎腰,鞭把支在腿上,“小滿,師父錯了,跟我回去?!?/p>
覃小滿低著頭,“像你說的,我也不想再像從前那般渾渾噩噩,所以,讓我走吧。”
抬頭對上覃鈺的眼睛,眼中是從未有過的堅(jiān)定,“我不想隨你說的回到從來沒聽過的哥哥們那里,讓我躲在他們身后,我想,我能站在所有人身前,我也能給你們兜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