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昊天的聲音在曠野上回蕩,帶著金鐵相擊的鏗鏘。他看著被金色猿影圍困的天道,胸口的琉璃心泛著通透的光,每一次跳動,都讓周遭的空氣跟著震顫。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修成琉璃心大猿魂嗎?”他抬手,指尖劃過胸口的金光,“不是為了像孫悟空那樣鬧天宮,不是為了爭什么三界第一的名頭。”
他低頭,看了眼緊緊攥著自己衣角的希兒,眼神瞬間軟了下來,像淬了火的鋼被溫水泡過:“我是為了她。這顆心,刀劈不碎,雷劫燒不壞,就是為了能接住所有沖著她來的傷害?!?/p>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這樣嗎?”他猛地抬頭,目光再次刺向天道,帶著焚盡一切的烈,“孫悟空為了猴子猴孫敢鬧天宮,我葉昊天為了我的寶貝女兒,膽子只會更大!”
“你不是想讓她做仙丹嗎?不是想用我的血補你的天道嗎?”葉昊天一步步向前,金色猿影跟著逼近,利爪在虛空里劃出火花,“今天我就告訴你,我要鬧的不是天宮,是你的天道情關(guān)!我要讓這三界看看,你所謂的‘有序’,是怎么容不下一對想好好活著的父女!”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震得云層都在翻涌:“你就是叫如來佛祖來,叫玉皇大帝來,都沒用!就算我打不過你,就算我靈魂出竅,也要拖著你一起下九幽!”
天道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周身的威壓瘋狂翻涌,卻被那些金色猿影死死擋在中間,寸步難進。
“你以為我用劍,是因為不如孫悟空的金箍棒?”葉昊天忽然笑了,抬手握住身后的破天劍,劍柄上的紅綢無風(fēng)自動,“我選劍,是因為它有魂。”
他輕輕抽出長劍,銀白的劍身映著他染血的臉,卻在接觸到他掌心的瞬間,泛起溫潤的光。
“這劍叫破天,它有劍魂,有劍靈?!比~昊天的指尖在劍脊上輕輕劃過,像是在撫摸一位老友,“它懂我的怒,懂我的護,懂我想劈開這天道的瘋。它與我心意相通,早已融成一體。”
話音落時,他將破天劍橫在胸前,掌心的金光與劍身的銀光驟然交匯,瞬間爆發(fā)出刺眼的光芒!
“希兒,看好了。”他低聲說,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下一秒,葉昊天的身影與破天劍的光芒徹底融合,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金色劍影!那劍影上,仿佛能看到無數(shù)只猿猴在咆哮,能聽到無數(shù)聲“俺老孫來也”的回響,更能感受到那份為了守護,不惜與天地為敵的決絕。
“這才是真正的破天!”
劍影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天道狠狠刺去。風(fēng)聲里,仿佛有劍在鳴,有魂在嘯,有位父親在用自己的骨血,為女兒劈開一條生路。
希兒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融了爹爹與劍的金光,忽然明白了。
爹爹的琉璃心,是為她而硬;爹爹的劍,是為她而鋒;爹爹敢鬧這天道,也是為了她。
而這樣的爹爹,這樣的劍,這樣的魂——
定能劈開所有黑暗,帶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