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公證處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清冷的光。
溫念念和裴司硯并肩站在公證員面前,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公證員宣讀著結(jié)婚的各項條款,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般敲在溫念念心上。
任何人你們是否自愿結(jié)為夫妻,無論生老病死,貧富與否,都將攜手相伴?
公證員例行公事般地問道。
裴司硯我愿意。
裴司硯的聲音低沉而冷淡,沒有絲毫溫度。
溫念念猶豫了一下,看著手中的結(jié)婚證,心中五味雜陳。但想到腹中的孩子,她咬了咬嘴唇,輕聲說道。
溫念念我……我愿意。
拿到結(jié)婚證的那一刻,溫念念只覺得這紅色的本子沉甸甸的。
裴司硯瞥了一眼結(jié)婚證,隨手放進西裝內(nèi)袋,仿佛那只是一份無關(guān)緊要的文件。他看了看表,對溫念念說道。
裴司硯我下午還有個重要會議,先走了。
裴司硯司機在外面等你,會送你去住的地方。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公證處。
溫念念望著裴司硯離去的背影,心中一陣失落。
她知道,這場婚姻不過是一場交易,是為了掩蓋那個荒唐夜晚帶來的后果以及即將出生的孩子。但親眼目睹裴司硯的冷漠,還是讓她心里一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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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緩緩駛?cè)肱峒覄e墅的大門,這座歐式風(fēng)格的別墅在午后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華麗。
溫念念走進別墅,里面的裝修精致奢華,每一處細(xì)節(jié)都彰顯著裴家的財富與地位。
然而,這偌大的房子卻顯得格外冷清,沒有一絲家的溫暖。
溫念念在別墅里四處打量,這時,裴司硯的助理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份文件,恭敬地遞給溫念念。
任何人溫小姐,這是裴總讓我交給您的婚姻契約書,里面詳細(xì)說明了您和裴總在婚姻期間各自的權(quán)利和義務(wù),請您過目。
溫念念接過契約書,坐在沙發(fā)上慢慢翻閱。
契約書上清楚地寫著,裴司硯會為溫念念和孩子提供優(yōu)渥的生活條件,但溫念念必須遵守裴家的各項規(guī)矩,不得隨意透露與裴司硯的私人生活細(xì)節(jié),不得干涉裴司硯的工作和社交,甚至在公眾場合露面的次數(shù)和場合都有嚴(yán)格規(guī)定。
而且,在孩子成年或者雙方達(dá)成共識后,這份契約婚姻便自動解除。
溫念念看著這些條款,心中滿是苦澀。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金絲籠里的鳥兒,看似擁有了奢華的生活,卻失去了自由。
但為了孩子,她還是拿起筆,在契約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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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別墅外的花園被月光籠罩,一片靜謐。
溫念念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電視里播放著無聊的節(jié)目,可她卻無心觀看。
這時,門突然被推開,裴司硯走了進來。
他看上去很疲憊,領(lǐng)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眼神中透著一絲倦怠。
看到溫念念,裴司硯微微一愣,似乎才想起這里還有個“妻子”。他簡單地打了個招呼。便徑直走向樓梯,準(zhǔn)備回房間。
溫念念裴司硯。
溫念念忍不住叫住了他,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裴司硯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眉頭微皺,看著溫念念,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耐。
裴司硯什么事?
溫念念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說道。
溫念念我們……以后真的要像契約里寫的那樣生活嗎?難道就不能……
裴司硯溫念念。
裴司硯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冰冷。
裴司硯我們結(jié)婚是迫不得已,契約是為了保障雙方的利益。
裴司硯你最好清楚這一點,不要有過多的奢望。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上樓,只留下溫念念呆呆地坐在沙發(fā)上,望著他離去的方向,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在這豪門深宅里,溫念念與裴司硯雖結(jié)為夫妻,卻如陌生人一般,被一紙契約隔開,各自守著自己的世界,而未來的日子,似乎也被這契約早早定下了基調(diào),充滿了未知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