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念精心挑選了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這條裙子簡約而不失優(yōu)雅,她希望能給裴家的長輩留下一個好印象。
裴司硯站在一旁,看著溫念念,眼神中沒有太多情緒,只是淡淡地說。
裴司硯走吧,別讓他們等太久。
車子緩緩駛向裴家老宅,一路上溫念念都緊張得手心出汗。
她不斷在腦海中回想裴司硯之前給她講的一些裴家規(guī)矩,可越想心里越?jīng)]底。
裴司硯看著溫念念局促不安的樣子,破天荒地安慰道。
裴司硯別太緊張,正常表現(xiàn)就好。
但他冷漠的語氣并沒有讓溫念念放松多少。
當(dāng)他們踏入裴家老宅的那一刻,溫念念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老宅的建筑風(fēng)格古樸大氣,雕梁畫棟間盡顯歲月的沉淀和家族的底蘊。
走進客廳,裴家的長輩們已經(jīng)圍坐在沙發(fā)上。
裴司硯的父母坐在主位,幾位叔伯和姑姑們分坐兩旁,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溫念念身上,像一道道審視的目光,讓溫念念有些喘不過氣來。
裴司硯爸,媽,這是溫念念。
裴司硯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態(tài)度。
溫念念微微欠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
溫念念爸,媽,各位長輩,你們好,我是溫念念。
裴司硯的母親微微點頭,目光在溫念念身上上下打量,眼神中透著挑剔。
裴母嗯,念念啊,你和司硯結(jié)婚,事先也沒和家里商量,這突然帶回來,我們還真有些措手不及。
裴母我們裴家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規(guī)矩多,以后你可要謹言慎行。
溫念念連忙說道。
溫念念媽,我知道了,我會努力適應(yīng)的。
這時,裴司硯的一位姑姑開口了,語氣看似隨意卻暗藏鋒芒。
裴姑念念啊,聽司硯說你們是閃婚,這也太突然了。
裴姑你和司硯是怎么認識的呀?
溫念念心中一緊,她看了一眼裴司硯,不知該如何回答。
裴司硯剛要開口,溫念念輕輕碰了碰他,示意自己來回答。她深吸一口氣說道。
溫念念姑姑,我和司硯是偶然認識的,相處下來覺得很合拍,就決定結(jié)婚了。
姑姑似笑非笑地點點頭。
裴姑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這婚姻可不是兒戲,既然進了裴家,就得為裴家著想。
裴司硯的父親也嚴肅地說道。
裴父念念,司硯是裴家的繼承人,以后要承擔(dān)很多家族責(zé)任。
裴父你作為他的妻子,要全力支持他,不能拖他后腿。
裴父還有,盡快給裴家添個孫子,這才是當(dāng)務(wù)之急。
溫念念紅著臉,小聲應(yīng)道。
溫念念爸,我明白。
午餐時間,眾人移步餐廳。溫念念看著餐桌上精致的餐具和復(fù)雜的菜品,心里暗暗叫苦。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餐具,盡量模仿著其他人的動作。
然而,還是因為不熟悉裴家的餐桌禮儀,出了些小差錯。她不小心碰倒了一杯紅酒,紅酒灑在潔白的桌布上,顯得格外刺眼。
裴司硯的母親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裴母念念,這裴家的餐桌禮儀可不是這么簡單的,你平時還是要多學(xué)習(xí)。
裴母今天這么多長輩在,出這樣的差錯,成何體統(tǒng)。
溫念念滿臉通紅,心中充滿了委屈和尷尬,她連忙道歉。
溫念念媽,對不起,我以后會注意的。
裴司硯看著溫念念窘迫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忍。他輕輕拍了拍溫念念的手,對母親說道。
裴司硯媽,她剛進裴家,有些不懂的地方很正常,慢慢教就是了。
裴司硯的母親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溫念念感激地看了裴司硯一眼,心中暗暗發(fā)誓,一定要盡快適應(yīng)裴家的生活,不再讓自己如此狼狽。
在這充滿刁難的初見中,溫念念強忍著淚水和委屈,她知道,自己在裴家的路還很長,必須學(xué)會隱忍,為了孩子,也為了自己在這個家能有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