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收到匿名傳真時,正準備拆除杯戶百貨的炸彈。傳真紙上用剪報拼貼的文字寫著"倒計時陷阱,速撤",末尾畫著只歪歪扭扭的兔子——那是雨葵小時候的涂鴉標志。
同一時刻,松田陣平在摩天輪轎廂里發(fā)現(xiàn)炸彈計時器被調包,備用拆彈工具包上貼著張便利貼:"景光說你喜歡草莓味"。雨葵坐在監(jiān)控室里,看著屏幕上萩原抱著研二從爆炸范圍躍出,指甲深深嵌進控制臺。
三天后,她偽裝成護士潛入伊達航遇襲的醫(yī)院,在點滴里加入追蹤劑,順著線索摸到黑衣組織的 safe house。
杯戶町的倉庫槍戰(zhàn)爆發(fā)時,雨葵正在公安監(jiān)控室分析組織資金流向。屏幕突然彈出紅色警報,零的緊急通訊像燒紅的烙鐵燙穿加密線路:“景光暴露!琴酒開槍!”她抓起椅背上的風衣沖出辦公室,高跟鞋在走廊瓷磚上敲出急促的鼓點,撞倒的文件柜在身后雪崩般坍塌。出租車闖過三個紅燈趕到港口時,只看見漂浮在黑色海面上的血跡,像極了多年前長野梅雨季的紅墨水。
零的電話在兩小時后接通,背景音里有海浪的轟鳴和警笛的尖嘯?!八€活著,”他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在鳥取縣的秘密醫(yī)院,肺部中彈,子彈離心臟只有三厘米?!庇昕麤_進病房時,消毒水的氣味刺得鼻腔發(fā)酸,景光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滿透明的管子,監(jiān)護儀的蜂鳴聲像永不停歇的喪鐘。他的左胸纏著厚厚的紗布,滲血的地方暈開暗紅色的花。
公安的人在病房外拉起三重警戒線,黑田兵衛(wèi)遞給她一份偽造的病歷:“對外宣稱是普通車禍?!庇昕肮獗涞氖种?,突然想起多年前壁櫥里那雙失去溫度的手。
零靠在走廊的玻璃窗上,金發(fā)被海風吹得凌亂,指縫間漏下的煙灰燙焦了警服袖口:“是我沒掩護好他?!边h處的海鷗撞在玻璃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像極了當年父親倒下時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