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灣的廢棄造船廠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像一頭鋼鐵巨獸,聯(lián)合部隊的突擊隊員踩著積水潛入時,雨葵正蹲在集裝箱頂上破解數(shù)據(jù)庫防火墻。景光的腳步聲在身后響起,左胸的舊傷讓他呼吸略顯急促,手里卻穩(wěn)穩(wěn)托著夜視望遠鏡:"零發(fā)來信號,琴酒在三號倉庫。"遠處突然傳來爆炸聲,萩原研二的拆彈小組成功引爆了組織的軍火庫,火光將海面染成沸騰的血色。
琴酒的伯萊塔槍口噴吐著火舌時,景光撲向雨葵的動作帶著舊傷撕裂的劇痛。子彈擦著雨葵的發(fā)梢嵌入集裝箱,她的指尖在鍵盤上瘋狂跳躍,組織核心成員的名單正以數(shù)據(jù)流的形式涌向各國情報機構。"抓住她!"伏特加的怒吼混著松田陣平的狙擊槍響,景光的警棍擊中琴酒手腕的瞬間,蛇形戒指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雨葵突然尖叫出聲——琴酒掉落的手槍保險栓正對著她的腹部。
伊達航的警車撞開倉庫鐵門時,景光正用手銬將琴酒鎖在欄桿上。萩原研二抱著拆彈器翻滾到雨葵身邊,松田陣平的子彈精準打穿伏特加的膝蓋。雨葵的終端突然發(fā)出刺耳的警報,屏幕上"自毀程序啟動"的紅色字樣瘋狂閃爍。景光拽著她沖向緊急出口,身后傳來零的聲音:"我來斷后!"爆炸的氣浪將兩人掀出倉庫,海面上初升的太陽正刺破云層,照在雨葵沾滿灰塵的臉上,她突然笑出聲,手里緊緊攥著從琴酒口袋里搶來的、刻著"那位大人"名字的懷表。
長野縣警指揮中心的電話幾乎被打爆時,高明正將熱茶遞給月葵。監(jiān)控屏幕上,各國警車在東京灣形成包圍圈,月葵突然指向畫面角落:"看!"鏡頭里,景光背著受傷的雨葵走向救護車,兩人的影子在朝陽下拉得很長,像多年前長野神社前那對并肩而立的少年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