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朝巖抱著女子飛身下馬。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女子囂張的喊。
眾人見是如此女子,便帶著不滿散開了。
“啪”上官靜蘭轉(zhuǎn)身給了景朝巖一個大耳瓜子。
景朝巖還沒反應(yīng)過來為什么挨打。
“你剛才手放哪了?”上官靜蘭質(zhì)問他。
“我……”景朝巖這回是吃了啞巴虧。
“我什么我,回去把手剁了?!鄙瞎凫o蘭兇巴巴的說。
“使不得呀,靜蘭小姐?!绷鴸|云跑上去直搖手。
“你這個蠻橫無理的女人?!本俺瘞r氣得吹胡子瞪眼的。
穿著男裝偷跑出來的木雅蕊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了景朝巖,趕緊躲在小販后面,也不打算過去打招呼。
香花閣重新整頓開業(yè)。
木雅蕊點了些酒菜,指名找花梔。等酒菜上齊,一個著裝和花梔一樣妖艷的女子上來給木雅蕊倒酒。
“公子,上掌柜板一向不在閣里招待客人。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合意的人選呢?”那女子說。
“那算了,我等人。”木雅蕊粗聲說:“你們也先下去招待別人吧,有事我喊你們?!?/p>
“香花閣重新開業(yè)。實在是怠慢,如果公子還想玩游戲就和門外的小仆說。”
“下去吧?!蹦狙湃锏幕亓艘痪?。
那女子聽木雅蕊這樣說,帶著小仆們開門出去了。
那女子關(guān)門的同時,木雅蕊聽見了景朝巖和花梔的聲音。
“這香花閣的上掌柜最為好看?!本俺瘞r贊賞。
花梔見到識貨的人,更加媚的說:“多謝景公子贊揚。”
沒想到堂堂小侯爺竟然終日廝混在這些地方。
香花閣里的老板個個有相當(dāng)?shù)氖炙?,雖然看不出與平常有什么區(qū)別,但是稍微有點不注意可是很危險的。不過這個閣主天天讓人去偷東西,現(xiàn)在自己也要去偷點香花閣的東西才不枉此行。
一盞茶的功夫,木雅蕊出門假裝問小仆茅房的位置。
然后偷偷摸摸在閣里亂竄了一通。
上次和采花大盜好像是走哪條路來著?木雅蕊感覺也明顯感覺記性好像在退化。
莫言飛喬裝成玉面的模樣,出來看見木雅蕊正偷偷摸摸的,正巧閣里外道有人巡房。
木雅蕊又進(jìn)了一間房,看上去像是女孩子的閨房。
“這里是花梔的房間啊。”木雅蕊看見花梔的衣服說。
給你來點甜品!
她掀開花梔床上的被子,打算撒點折磨人的東西。
結(jié)果卻看見一條紅色赤練蛇。
“啪啦”一些瓦瓷花瓶被木雅蕊撞到在地。
被巡查的人聽了去。
木雅蕊撒腿跑出去,這回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追。”巡查的人喊。
她也不知道竄進(jìn)了哪里。
頭上一痛,眼前一片漆黑。
木雅蕊一會就醒了,敢情那人也沒用很重的力度。
只聽嘎吱一聲門開了。
“少主,衣服準(zhǔn)備好了?!币粋€女子的聲音響起。
“你趕緊離開這。”莫言飛對那名女子說。
這聲音有些耳熟!
不是吧,逃來逃去竟然還是掉賊窩里了。
“醒了?”莫言飛已經(jīng)察覺她醒了??墒遣]有得到回應(yīng)。
莫言飛把冷憶情送來的女裝凌亂的丟在地上。然后壞笑的坐到床邊,用手輕輕劃過她的臉,甚至是脖子。然后很邪惡的說:“長得像女人的男人很少見呢。”說著就要動手去撤她的衣服。
“你這個流氓想干什么?無恥,無恥。”木雅蕊護(hù)著衣服往床里面靠。
“原來是個女賊?!蹦燥w調(diào)戲她說。
“你不要亂來?!蹦狙湃镎f。
“你做了什么?”莫言飛挑眉問她。
“我只是想拿點值錢的東西而已?!蹦狙湃镎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