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東西就偷東西,沒什么不能承認的?!蹦燥w說。
“偷又怎么了?”木雅蕊說。
“那你介不介意我們做點比偷東西更好玩的事?”莫言飛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木雅蕊想動手,發(fā)現(xiàn)被封了氣門。
“介意,非常介意,你離我遠點?!蹦狙湃锟粗哪樋蓱z巴巴的說。
莫言飛眼眉低垂看著她氣急敗壞的臉。
“不著急?!蹦燥w拉過她抬著她的下巴說。
說完把她按在床上,強吻上木雅蕊的唇,然后快速的把她的頭繩拉開,脫掉她身上的衣服。拉過被褥遮住她外泄的些許春光和她原本的衣物。木雅蕊掙扎著要用腳踢他,可惜被壓得死死的。
“下流。”木雅蕊偷了口空氣罵到。
“那讓你看看我是怎么下流的?!蹦燥w氣息凝重的說完又吻上她。身上衣物在木雅蕊的掙扎下也開始有些凌亂。
莫言飛越吻越投入,心尖的蟻痛開始有些燥作。
心兒!
“碰”一聲,門被推開。
一群巡查的人出現(xiàn)在門口,看見地上凌亂的衣服。
再看床上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壓著。
女人的雪白粉嫩的肩露在外面。
那兩人的氣息也凌亂,房間里充斥著曖昧的氣息。
幾根銀針擦過他們的耳邊,定在門框上。
莫言飛拉過被褥蓋住木雅蕊,怒吼:“什么事?”
見是玉面,一些巡查的人退了出去。
“玉門主不要怪罪,先前有個男人闖……”那人還沒說完就被莫言飛打斷了。
“沒看見我在尋歡嗎?”說著曖昧的摸了一把木雅蕊的腰。
“我……”木雅蕊想說他們要抓的人就是自己,被抓總比清白不保的值當。
可惜被莫言飛用嘴堵上了,很強勢的讓她把她要說的話都吞到肚子里去了。
“我們這就退下?!北娙丝粗@香艷的情景,識相的退出去,然后關(guān)上門。
木雅蕊喘不上來氣,用力推開那個男人。
看上他充滿情欲的眼,然后看見他伸出舌頭去舔了舔唇瓣。
“你……”木雅蕊感覺腦門都充血了,大口呼吸著空氣。正想起身,卻又被莫言飛壓了回去。
他又重重的吻上她的唇。
木雅蕊突然手臂一痛,牙關(guān)一松。
莫言飛把舌頭伸到她的口腔里,探求她的美味。
木雅蕊只感覺到有酥麻的電流傳遍了感官,心跳加速的在跳動。
他好像吻上了癮,發(fā)熱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探索。只感覺嘴里頓生一股咸腥味,心尖作痛更甚。
“你敢咬我?!蹦燥w皺眉說。
“咬你怎么了?我還要殺了你。”木雅蕊想要揍他,卻被莫言飛點了睡穴。
“小騙子?!蹦燥w眼里是透著欲望,用指腹撫著她的唇輕輕的喚了聲。
莫言飛雖然幫木雅蕊解除了這次危機。不過木雅蕊的便宜也被莫言飛占光了。
芩兒跟著木雅蕊也到了香花閣。
站在閣里,總有物是人非的既視感。
“姐姐,是來賭錢還是吃飯?”一個小男孩問她。
“我……”芩兒剛想說找人。
“你下去吧,我來接待她?!被d說著走過去高傲的看著芩兒。
小男孩自覺的退下。
“解藥不是已經(jīng)給你了嗎?又來做什么?”
芩兒看著她高傲的樣子,看見她腰間的閃鱗鞭。
“你的毒進步很大?!?/p>
“能讓你也夸贊是我的榮幸?!?/p>
“花梔!”芩兒最討厭她自以為是的樣子。
“難道那個病秧子又跑出來了不成?”花梔說。
芩兒轉(zhuǎn)身要離開這里。
“既然你來了,可以去看看白芍,她的傷好像更重了?!?/p>
“她在哪?”芩兒問。
花梔兩眼含笑的看著她,吐出兩個字:“地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