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景朝巖偷偷摸摸的翻墻上了百家樓的屋頂。
“成了親就成妻管嚴了?!蹦燥w看著景朝巖的背影說。
“其中的滋味樂在其中,你一個單身汪是不懂的。”景朝巖說:“正好要去找你。”
“回京去吧,然后向皇帝討?zhàn)?,回去守著南郡那片地方?!蹦燥w感慨的說。
“你怎么不回去?”景朝巖又明知故問:“為了心兒?哈哈,看來你在感情的事情上很是優(yōu)柔寡斷啊,要不要兄弟再幫幫你?!?/p>
“我的事情我自有數(shù)?!蹦燥w說。
“再拖下去,她可就是別人的妻了。”景朝巖說。
“她只能是我的妻?!蹦燥w說。
“那你顧及那么多干什么?”景朝巖問。
“我想讓她心甘情愿的呆在我身邊?!蹦燥w說。
“那還不如讓心兒呆在我身邊呢,你的柔情,估計她也看不懂?!本俺瘞r說。
“我來不是和你談蕊兒的事情的?!蹦燥w說。
“我肯定會回去的,我總不能讓我媳婦一直當寡婦吧?!本俺瘞r說。
“那樣最好?!蹦燥w說著飛身下屋頂。
“莫言飛,我把心兒給你了,你得幫幫我不是?!本俺瘞r喊。
“回京以后,能打死你的除了你親娘,沒有人敢弄死你?!蹦燥w走著說。
“看來省了很多麻煩?!本俺瘞r說。
“盡快動身吧。”莫言飛說。
看著遠去的莫言飛,景朝巖還是覺得要對木雅蕊進行威逼利誘才行。
莫言飛覺得景朝巖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別說舊事,就現(xiàn)在木雅蕊也沒有把他當成好人。
莫言飛想想也覺得哭笑不得,自己到底是不是顧慮多了些?還好景朝巖被上官靜蘭這個妖孽給收了,不然還得好多少腦回路來清除景朝巖這個障礙。
單寧也覺得自己委屈,自己明明是被木興元安插的幫手,卻要聽從木沖的話。也不知道木興元搞的都是什么鬼?!弄得自己現(xiàn)在和一個女人在此山間糾纏不清。
要去找木老頭算總賬不可。單寧想。
拿著水和一些山果回到洞口。
走進去一看,哪里還有什么女人的身影。
芩兒又跑了!
她有傷在身,雖然感覺單寧情緒陰晴不定,但繼續(xù)耗下去,他總會抓著自己去找木沖邀功的。
可是,這山為什么長得都一樣。
芩兒不管仍然向前走,向前繞。走著體力也消耗的多,加上手還沒有好全,突然感覺以前自己在山上采藥什么的都沒有迷路過,這次居然走不出去?
天色暗淡下來,時不時開始有些野獸的聲響。芩兒撿了長棍,還是有些擔憂的往前走。
突然聽見了熟悉的長笛聲。
心知單寧就在附近了。
單寧也是在山林里走不出去了,吃定了芩兒也走不出去,才用長笛引來狼崽子。
芩兒慌忙之間加快了腳步,不知腳下哪來的藤蔓把她絆倒。趴在地上的時候,一條五顏六色的毒蛇正盤旋在她眼前。
芩兒剛想退后,那條蛇就攻擊了她。
芩兒閃躲,那蛇還是不偏不倚的在她的肩頭上咬了一口。
單寧撿起石頭對著蛇就扔它的七寸,那條毒蛇落荒而逃。
單寧把芩兒扶起,見她臉色一下紅一下綠,低頭看見她肩頭有些血跡。立馬撕破了她的衣服,看見了傷口。
“放開我?!避藘禾撊醯暮?。
“該死的女人?!眴螌幜R道。
然后,義無反顧的給她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