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焰和妙手結(jié)伙到望興居去找木興元,到?jīng)鐾?,一見木老頭就是一頓嘮叨。
“臭老頭,讓你救個人怎么搞那么多事?”木焰說:“現(xiàn)在可好,小孩出來了,大人卻不知下落了。你說你辦的什么事?”
“就是就是,本姑娘讓狗子追倒是無所謂,你派去的人真是太不靠譜了?!泵钍肿聛碜チ藗€甜瓜上嘴說。
“那人要是不靠譜,你們還能回來同老頭我嘮叨?”木興元說。
“你做事一向不靠譜,上次讓我一把火燒了木家莊,誰知道你這次玩什么?我不管,你必須讓我心情舒暢咯,不然我搬到這山頭來,摘你的菜,吃你的飯?!蹦狙嬲f。
“我贊同。”妙手說。
“真是好心沒好報,你們這些個白眼狼,成心要和我的菜過不去。”木興元可憐的說道。
“我義子呢?”木焰問。
“和何老太婆去菜地了?!蹦九d元說。
“那木沖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木焰問。
“他畢竟是你大伯的親血脈,雖然有失教導(dǎo),只要不釀成大禍,咱們就放他一馬?!蹦九d元說。
“你倒是有愛心了,可惜別人不領(lǐng)情,隨時找時機下手報仇呢。”木焰說。
“我一個老頭無所謂的了。”木興元說。
“真是驢唇對馬嘴?!蹦狙嬲f。
“那我們怎么找芩兒呢?”妙手問。
“這倒可以放心,單寧不會對她怎樣的。”木興元說。
木雅蕊這會在碧園里可是東躲西藏的。連續(xù)好幾天她和小白貂都在躲著碧園里的所有人。
“小白,你說我們這樣躲著阿姐他們,他們會不會不高興呀?”她發(fā)現(xiàn)有人悄悄盯著她。
“吱吱——”小白貂躲回袋子里。
“小白?”木雅蕊低頭,看見一條腿,再抬頭,見是柳東云,然后拍拍手從草堆里站起來。
“你可是讓人好找啊?!绷鴸|云說。
“找我作甚?”木雅蕊說。
“你以為我愿意找你嗎?”柳東云說。
“不愿意還幫著找?”她說。
“誰讓你躲著王爺了?”他說。
“你不是讓我離得遠遠的嗎?”她說。
“那是以前,你現(xiàn)在又笨又蠢,想傷害王爺是不可能的了。再說你也傷不了王爺了?!绷鴸|云說。
“你!”木雅蕊氣得咬牙。
“你們在干什么呢?”莫言飛見他們站在角落里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么。
“王爺,他欺負我?!蹦狙湃镒叩侥燥w身邊撒嬌說。
“我可沒有欺負她?!绷鴸|云無辜的喊。
“他就是欺負我。”木雅蕊說。
“景朝巖最近要上京了,你就陪他回去一趟吧?!蹦燥w說。
“不是吧,一個景朝巖就難受了,何況還跟著上官靜蘭呢。王爺,不去行不行?聽說肖力在衙上都忙不過來,我去那陪他可好?”柳東云說。
“去吧?!蹦燥w說。
“屬下這就走?!绷鴸|云馬不停蹄的跑了。
“小樣。”木雅蕊對著柳東云喊。
“算你狠?!绷鴸|云說。
“蕊兒?!蹦燥w喊她。
“聽那小子說你身上有傷?好了沒有?”木雅蕊說著動手要扒他的衣服。
“已無大礙?!蹦燥w抓住她的手說。
“你都跟他聊了什么?”他問。
“他說我會傷你,讓我離你遠點啊?!蹦狙湃锍榛厥终f。
“我不怕你傷我,我只怕見不到你?!蹦燥w說。
木雅蕊抬眼看著莫言飛。
“我,我走了?!彼f完跑走的時候太陽穴一陣陣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