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血海深仇
后來我回到了清山。清山還是原來的清山。只是…我不是以前的那個沈清鳶了……沈韻音“鳶兒?怎么樣?”
沈清鳶“師父…鳶兒已經(jīng)知道了行云閣的布局…相信不久鳶兒就可以偷出令牌…為師父報仇?!?/p>
沈韻音“鳶兒,還記得上次來找你的那個太監(jiān)嗎?”
沈清鳶“鳶兒當(dāng)然記得?!?/p>
沈韻音“我派清山的弟子調(diào)查過,那皇帝老兒看上了你這幅容貌。想把你,許配給當(dāng)今太子。凌霜降。”
我握著劍的手突然猛的一顫。嫁入皇宮……
沈清鳶“師父是讓我?……”
沈韻音“鳶兒,令牌要偷。只是,行云閣太危險了。那既然皇帝老兒想要你做他的兒媳,我們不妨……”
嫁入東宮,做世人艷羨的太子妃。
沈韻音“鳶兒,你幫我去皇宮調(diào)查一件事……”
沈清鳶“那師父是讓鳶兒嫁入東宮嗎?”
沈韻音“對。鳶兒你現(xiàn)在先回清棺。我怕那皇帝老兒見你來清山會起疑心。”
沈清鳶“鳶兒明白?!?/p>
我又來到了清棺。不食不語。成天悶在客房里。清棺里生意自從時未寒露面之后便慘淡了許多。
師父答應(yīng)我給我三天時間考慮??墒恰也幌爰蕖?/p>
凌霜降“妖仙。”
我轉(zhuǎn)身看向窗戶上的男子。藍色的衣袂隨風(fēng)悠悠揚。黑發(fā)梳理的很整齊。甚至還有幾縷被束到了身后。一雙眼睛滿滿的都是挑逗。
沈清鳶“你是?”
凌霜降“凌霜降?!?/p>
他…就是凌霜降。也就是,我未來的夫君。我沈清鳶未來的夫君。
沈清鳶“太子殿下有事嗎?”
他一躍從窗臺上跳下來,倚著墻壁。一臉的玩世不恭。
凌霜降“妖仙,也該改口了?!?/p>
沈清鳶“現(xiàn)在改口,有點為時過早。我可沒有答應(yīng)要做太子妃?!?/p>
他突然一聲冷笑,低眉斂眸看向我。
凌霜降“哦?做太子妃,不是天下女人都做夢想的事情嗎?”
沈清鳶“殿下誤解了?!?/p>
凌霜降“也是,妖仙這般出落玲瓏,怎么能和天下女人相提并論?”
我轉(zhuǎn)過身不看他。沈清鳶“凌霜降。我……”
凌霜降“妖仙,我要的是這江山。不是美人。之所以會娶你,一是因為你與我父皇的一個妃子有幾分相似。二是因為,你沈清鳶定是我打下這江山的一個利器?!?/p>
沈清鳶“殿下這話怎么說?”
凌霜降“呵!待妖仙嫁入東宮,本王一定,坦誠相待?!?/p>
沈清鳶“待等那時候在說吧?!?/p>
凌霜降“婚期定在下個月初一?!彼媾竽粗干系慕渲?,不看我。
沈清鳶“這么快嗎?”
凌霜降“剩下的這幾天,還請妖仙好好準(zhǔn)備?!?/p>
我看著了凌霜降縱身一躍下了清棺,背影是滿滿的憂郁。
月牙“沈清鳶?!?/p>
在他走后不一會兒,我便聽到門外有人呼我名字。
沈清鳶“誰?”
月牙“是我,月牙?!?/p>
我打開門,看向門外一改往常的濃妝艷抹只身穿了一件素白色的衣服的月牙。
沈清鳶“有事嗎?”
月牙“我想求你一件事……”
沈清鳶“你說?!?/p>
月牙“讓我進行云閣?!蔽已壑泻姓КF(xiàn),瞪向她。
沈清鳶“什么!”
月牙“那日,老鴇本是收了我的好處答應(yīng)我要讓時未寒來我的房間??烧l料,他竟然……事已至此,沈清鳶,我求你。讓我進行云閣吧!”
我甩開她拉著我衣袖的手,緩緩啟唇。
沈清鳶“不可能。”
月牙“我…一是因為我要爬上時未寒的床,二是因為我要他死!”
沈清鳶“呵!月牙,你不覺得自己說話矛盾嗎?”
她低下頭,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樣。月牙“時未寒殺了我父親。掠走了我姐姐。我要他的命!”
沈清鳶“掠走你姐姐?”
月牙“對,沒錯。后來聽說,他把我姐姐丟去了邊境…做軍妓?!?/p>
我拿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顫。軍妓……
沈清鳶“你不要滿嘴胡言?!?/p>
月牙“沈清鳶,這個忙,你幫不幫?”
我握緊了拳頭,長長舒了一口氣。
沈清鳶“給我時間?!?/p>
…月牙離開了我的房間。那句話卻還一遍一遍在我腦海中回響。做軍妓…這應(yīng)該是對一個女子最大的侮辱了吧。丟到邊境做軍妓…最后死于非命。
時未寒還是時未寒…一如既往的可怕…
那他會不會把我也丟去邊境……
不會的不會的…他說過他對我一見鐘情的……
我就這樣坐到了天黑。今天是我離開行云閣的第六天了。還有一個禮拜的時間,我就要去做別人的新娘。
我…也罷。我和時未寒。本就是互不相干的兩個個體。只是,師父說過的。令牌還是要偷。
“咚咚咚。”正想的出神的時候,便有人敲門。沈清鳶“誰?”
門外人回應(yīng)。
沈郁“妖仙,是屬下。閣主請妖仙去一趟?!蔽掖瓜骂^思考了許久。
沈清鳶“不必了。我今日身體不舒服。回去告訴你們閣主。改天?!?/p>
門外便再也沒有傳來聲音。……
時未寒找我還能有什么事…我沈清鳶什么時候成了他取樂的玩物了……我不可能再去見他了…除非,去行云閣偷出令牌……
那晚上我早早睡下了…而且很快就睡的很熟……
睡夢中卻朦朦朧朧感覺到脖子上有星星點點的疼痛。我不自覺地悶哼了一聲。扯了扯身上的被子。
我皺起眉頭睜開眼睛。卻一睜眼便看到了坐在我床前的時未寒。
我驚訝的坐起,手足無措。
沈清鳶“你怎么來了?”
時未寒.“本閣還以為清兒感覺不到痛呢?”他意有所指的看向我的脖子。——上面都是他啃食過的痕跡。
沈清鳶“你怎么會來?”
他淺淺一笑,向我靠近了些。把頭附在我的臉旁。微微啟唇。時未寒.“本閣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