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末世爆發(fā)已經(jīng)一個月,時殊童一個人靜靜的蹲在角落里,聽著外面絕望的哭喊,喪尸咀嚼肉體的聲音讓人頭皮發(fā)麻。
兩個月前,國際性藥品研究所研究出了抗癌藥物,一時風靡全球。
結(jié)果一個月前,服用過藥物的大部分人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吃人的怪物,四處蔓延。
只有極少數(shù)人幸存,并且由此活得了能抵御怪物的能力。
在這一個月里,時殊童靠著家里的存糧度日。
她不敢出去,怕一開門就被喪尸把頭給咬住,然后撕裂她的皮膚,啃食她的肉體。
但是等不了多久,喪尸便會自己找上門來。
思量許久,時殊童整理好衣物,把剩余的存糧裝上,踏出了房門。
街道上的情景有些不堪入目,零散的幾只喪尸正在進食。
不過好在數(shù)量不多,時殊童屏住呼吸,中途用撿來的木棍解決了幾個小喪尸后,快步的走向一個便利店。
大部分食品都被拿走,只剩余極少的東西。
把能吃的東西裝進背包,挑了把軍刀后,時殊童快步離開了這家破敗的小店。
空氣里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視覺上的沖擊才是真正讓人受不了的。
不知何去何從的時殊童躲進了一個小巷,卻被一個孩子拉住的衣角。
“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媽媽?!?/p>
一向不管閑事的她看到小孩眼里的布惜竟生生止住腳步。
不是她圣母白蓮花,只是心里那些許愧疚之情無故泛濫。
畢竟如今的末世,還有她的份。
是她和她的同伴,生生把人們送進了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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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迷誰給你的膽子?動我的兔子。
一群異能者的中央,站著一個滿臉怒容的女人,她的后面枯朽的植木伸展開。
帶了刺的藤蔓瘋狂的舞動,凡是碰到藤蔓的異能者身上的異能全部吸入了渝迷的身體里。
短短幾秒,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異能者們紛紛倒地,再也爬不起來。
渝迷撿起腳邊灰灰的玩偶兔子,嫌棄的丟到遠處的尸首旁,頭也不回的走了。
渝迷臟了。
臟了,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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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時殊童還是不忍心,跟著那個孩子去了一所破敗的房子。
只見一個面色泛青的女人捂住流著鮮血的手臂,痛苦的躺在地上,全身抽搐,嘴里還流出了些許白沫。
觀察了喪尸近一個月的時殊童條件反射的拉住了要去女人身邊的孩子。
拉起孩子的手,立即向房屋外面狂奔。
已是傍晚時分,喪尸越聚越多,眼看喪尸潮快要來臨,時殊童拉起哭泣的孩子向自己家跑去。
作為研究抗癌藥劑的重要人物,時殊童的住處被專業(yè)的處理過,相對安全。
但也不是絕對安全,難保等級高的喪尸破門而入。
帶回家的孩子一直在哭鬧,實在沒辦法,她在牛奶里下了安眠藥。
她其實不太懂得人們之間的感情,為什么一個人可以舍命為另一個人。
或許她應(yīng)該感謝上帝讓她從小孤身一人,不曾有過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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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鐘大都死了?
沙發(fā)上的男人半閉著眼睛,常年累計的王者氣息讓手下不甚畏懼。
“是的首領(lǐng),八個三級異能者,六個四級異能者無一幸存。”
聽完手下的話,金鐘大睜開了眼睛,嗤笑一聲。
金鐘大一群蠢貨。
十四個異能者僅被一人,不,是一個喪尸擊斃,看來,喪尸皇的名號也不是白來的。
倒是自己,小看了她。
不再糾結(jié),金鐘大帶著剛才匯報信息的屬下來到了辦公室的地下室。
那個屬下正好奇的張望著這個新奇的地方,不料身后一股力量把自己推進了一個籠子。
撲面而來的是人人懼怕的怪物。
他并沒有異能,只是憑著精力充沛成了一個報信的小廝,不料如今命喪于此。
待籠里的喪尸飽餐后,金鐘大溫柔的從衣兜里掏出一塊方巾,輕柔的幫那只女喪尸擦凈了嘴邊的血跡。
“吼吼吼——”
那女喪尸不滿的沖金鐘大嘶吼,金鐘大卻滿臉寵溺的揉了揉她軟軟的長發(fā)。
她全身除了剛剛吃人留下的血跡,干干凈凈,穿著嬌俏的紅裙子,頭發(fā)也乖巧的披著。
看上去被保護得很好。
金鐘大小乖,再等等,你馬上就能恢復(fù)神智了。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他一定會捉到那個喪尸皇,然后把她的心核掏出來贈予眼前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