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旅游淡季,平日人滿為患的日光巖也煢煢孑立于疏綠茂林之巔。
雖無人觀望,但鍍金的晨日仍是毫不吝嗇地綻放出耀眼的光芒,洗褪昨日的一切壓抑色彩,島嶼也再次充盈起夏日的氣息。
喻輕塵穿過重樓,再次來到內(nèi)厝澳碼頭。
她仍佇立在那棵鳳凰木下,望著一只只船艇接連靠岸,而在千百張見所未見的成熟面孔中,喻輕塵輕而易舉地覓到了那個稚氣未脫的十二歲男孩。
男孩似乎也認出了她,向她咧咧嘴,小跑著到了樹前。
「在視線碰撞的頃刻,便連如夢似幻的清朗海洋也失去了光澤-」
“你就是叔叔說的姐姐嗎?是的吧?我叫祁連!”男孩積攢的歡喜在一瞬間蹦躍而出,眼中承載著對這座陌生島嶼的好奇,對新生活的期盼,以及對面前姐姐的欣喜。
喻輕塵對祁連灼熱的目光是有所觸動,但卻未點燃她心底的一劑煙火。她垂下眼簾,為祁連指了指路:“從這走。”
祁連的熱情未被喻輕塵的冷言冷語潑滅分毫,他們經(jīng)過日本領(lǐng)事館、葡萄牙領(lǐng)事館以及英國領(lǐng)事館舊址時,他發(fā)出接連不斷的浮夸驚嘆,眸中也裝著滿天星河,仿佛對任何事物都充滿了新鮮感。
而當祁連看到那扇朱紅色鐵門后矗立的別墅后,喻朝雨見識到了瞠目結(jié)舌的真正模樣。
她的唇角第一次勾起虛榮的弧度。
祁連走到大門前階前抱起自己的行李朝喻輕塵走去:“姐姐,這個……”
喻輕塵拉開通往客廳的紅木門,從他的的身側(cè)略過:“你看你不嫌棄哪就住哪吧?!?/p>
祁連有些小心翼翼地跨進客廳,而那些朦朧的燈光仿佛將他帶到一個金迷紙醉的世界中,但桌子上散落的各種零食袋與泡面盒霎時將他拉回現(xiàn)實中。
“你,住那?!痹谄钸B幾乎推開所有房間的門后,喻輕塵從自己的屋中探出頭,指了指她對面的房間便“哐”的一聲碰上了門。
祁連將行李放下后,從大包中翻找出一本牛皮封面的老舊日記本與支無蓋中性筆,看向窗外無垠的海岸線,滿心欣喜地趴在一旁的桌子上。落筆成字間,穿越過時光的曼妙森林。
“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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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蒸驢肉.“文筆徹底出走。”
清蒸驢肉.“對不起我沒有留住它。”
清蒸驢肉.“但這篇看起來是不是比以前的長(雖然字數(sh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