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甲斐很清楚,原本友里惠是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跟她沒有任何沒關系。
比甲斐隼人更清楚事實真相的柊一颯也是有點出乎意料,原本他不想牽扯到愛原友里惠。
因此也并沒有通知她,反而還支開了她去拿東西。
柊一颯算得很清楚,友里惠一去一回大概要六七分鐘,足足能夠和A班的其他同學分開。
但好巧不巧,班里有些學生不怎么拿他的話當回事,即便是表明了有重要的事情也要用遲到來表現(xiàn)對老師的不在意。
友里惠被半路而來、姍姍來遲的某甲斐同學碰見。
路遇‘遲到’的友里惠,甲斐便讓同行的好友先走,上前微微揚了揚下巴,示意在喚她。
“你怎么還在這里,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嗎?不趕快的話,會遲到的吧?!?/p>
友里惠這個不記事兒的性子一時都沒反應過來,只聽到了重要的事情,便開始加速動作,“啊,我忘記了!”
甲斐好死不死地提醒了以為自己忘記通知的友里惠,友里惠連忙把東西收拾好,回班級的路上還被“樂于助人”的甲斐同學幫著搬東西。
對甲斐同學的行動表示感激的友里惠揚起一個笑臉,“謝謝你啦,甲斐君。”
她的笑容看起來總是這樣好看,像是春日盛開的櫻花,綻放彌漫,在微風的吹拂里簌簌落下柔嫩的櫻色,又在手心里化開。
“哦?!奔嘴出廊嗣嫔蛔?,點頭回應。
友里惠走在前面,有些疑惑地想,“甲斐同學好像有點冷淡啊?!?/p>
實則在她轉過頭的瞬間,甲斐隼人忍不住為自己的笨拙捂臉扼腕。
“又搞砸了?!?/p>
甲斐隼人并非不擅長與人交流,或者說,他沒辦法跟友里惠好好交流,只有在面對友里惠的時候,只要看著她的臉,原本能正常說出口的話也變得難以開口,偶爾還會磕磕巴巴。
他瞧著前方纖細的身影,對方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
就像往常,從未發(fā)現(xiàn)他的注視一樣。
她的目光總是向前的,迎接藍天,迎接太陽,迎接朝露和鮮花,迎接生命中的每個美好。她的眼睛里仿佛只有清風明月、草長鶯飛、田間阡陌、布谷悠悠,而看不見嵌在泥土里,滿身泥濘拼命掙扎、昏昏碌碌的普通人。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發(fā)現(xiàn)呢,發(fā)現(xiàn)...這里有一個人一直注視著你。
友里惠和甲斐是前后腳進教室的,這也就導致了小颯老師的不牽連無辜計劃中道崩殂。
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做得太刻意,只好將計就計繼續(xù)進行。
柊一颯不敢說很了解甲斐,但也對他調查的七七八八,可他完全沒有想到,甲斐隼人偏偏這個時候會這么好心。
不過,也好,這次也不是完全沒涉及到愛原,留下也有其他的事情,柊老師思索片刻迅速入戲。
“今晚8點,我要聽到景山死亡的原因,如果不回答你們中就會有一個人死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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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夢在懷這兩天事情太多完全忘記了,剛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