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車中,我掀開簾子抿著嘴看著城外的景色,空氣中帶著無限的荒涼和悲切,和我現(xiàn)在的情景多么的相似啊。
“唉~”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緊緊皺著眉頭,心中卻有一種苦楚。
“主子,馬上就到了,屬下先去前面探探路?!倍灸镒域T馬走過來向我匯報了一聲。
我沒有說話,只是疲倦的擺了擺手,放下簾子準備瞇一會兒。
“駕,駕……”
一陣陣的馬蹄聲傳來,隱約還夾雜著絲絲的叫喊聲,我被吵醒了,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這時我才察覺到馬車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停了下來。
我起身準備下車,手剛碰到車簾,隱約間好像聞到了一絲香味,眼前有些虛幻,還有重影。
我努力的搖了搖頭,想掀開簾子看看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車簾明明就在我眼前,我卻無論如何都碰不到它。
腦袋越發(fā)的沉重了,我有些站不穩(wěn),一下子跪坐在馬車上,雙手雖然撐著馬車,卻有一種無力的感覺,眼前越來越模糊了,我甩了甩頭,想讓自己保持清醒,可是,這藥勁太強大了,我還是低估了那個人,心中暗自警惕,眼前卻是一黑,倒了下去。
……
三日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過去了,龍吟國正式向朝鳳國宣戰(zhàn),而天朝上國也隱隱有所動。
鳳九天此時正在御書房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邊關(guān)戰(zhàn)事不斷,卻很少有捷報傳來,一座座的城池在龍吟國皇帝的御駕親征中失去了。
誰也沒想到慕容銘剎會親自出征,慕容銘剎就是易湘,此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易湘的厲害誰都清楚,不過以前是在暗處,如今卻光明正大的宣戰(zhàn)了,實在是讓鳳九天想不清其中的原因。
而蘭兒也不知為何失蹤不見,原本他打算秘密將蘭兒送走,可來人卻報蘭兒已經(jīng)失蹤三日了。
三日,三日,不就是慕容銘剎宣戰(zhàn)的那一日嗎,一定是慕容銘剎派人劫走了蘭兒,鳳九天緊握雙手憤恨的看著遠處龍吟國的方向,手中一直握著蘭兒的珠釵。
“報~”
突然一道長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打斷了鳳九天的思緒,他微不可察的皺了眉頭,聲音急切的開口,“何事?”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天朝上國也宣戰(zhàn)了,巫大將軍和百萬精兵被兩國聯(lián)軍困在鎖龍山了。”魏公公站在門外急迫的開口。
“什么!”鳳九天俊美的眸子狠狠的皺了一下。
巫大將軍乃是武將中作戰(zhàn)經(jīng)驗最為豐富的老將,曾跟隨先帝打下這萬里江山,若非此次戰(zhàn)況緊急,巫老將軍早就告老還鄉(xiāng)了。
沒想到此次竟連巫老將軍都被困住了,鳳九天沉默了片刻,厲聲開口,“調(diào)兵三十萬支援巫老將軍,務(wù)必要將巫老將軍救出來!”
“嗻~”
外面的魏公公應了一聲,連忙下去宣旨了。
鳳九天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猛然睜開,“來人,傳歐陽紀嵐,李修然,鬼陽子,榮威進宮?!?/p>
……
朝鳳國如今被兩國夾擊,即使軍隊如何的強悍,君主如何的英明也都無濟于事,朝堂之上亂成了一團,留仙居的分店內(nèi)也是死氣沉沉。
三天前主子說要去散心,結(jié)果主子被劫走了,都三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如煙冷著臉靠在大堂的柱子上,懷中抱著劍不知在想著什么;靜安雙手緊握,不時的看看外面,不停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眼睛紅腫成了一片。
那天她本來是坐在外面和殊兒聊天的,一開始一切都好好的,后來毒娘子說去前面探路,結(jié)果剛走了不久,一陣風吹來夾雜著微微的香氣。
她還和殊兒不停的打趣呢,結(jié)果就感覺頭有些暈,接著她聽見身旁的殊兒突然呵斥了一聲,站在了馬車上,而遠處隱隱傳來了馬蹄聲。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毒娘子回來了,可隨著聲音的不斷傳來,她心中慌了起來,強撐著身體的不適打算叫醒馬車里的小敏,可這時馬車顛簸了一下,她沒有坐穩(wěn)一下子被甩了下來,再后來她最后看見的就是突然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黑衣人鉆進了馬車,她想叫喊,可是卻再也支撐不住暈過去了。
等她醒過來時人已經(jīng)在留仙居了。
靜安急得都快哭出來了,而這時毒娘子從門外跑了進來,靜安眼前一亮,剛想問是不是有小敏的消息了,就聽見毒娘子焦急的聲音:
“主子有消息了嗎?”
聽見這話,靜安眼中的失望愈發(fā)的凝重了,她失魂落魄的搖了搖頭,一屁股坐在了樓梯上,直愣愣的看著某一處發(fā)呆。
毒娘子看了一眼如煙,發(fā)現(xiàn)她沒有說話,好像沒有看見她一樣一直在發(fā)呆,轉(zhuǎn)身準備出門繼續(xù)尋找,正好和剛剛回來的殊兒撞在了一起。
“哎呦~”
毒娘子一下子被殊兒撞的向后踉蹌了幾步,差點坐在地上,剛一抬頭準備問怎么樣了,靜安先她一步開了口,“怎么樣,找到了嗎?”
殊兒沒有說話,沉默了下來。
還是沒有消息,毒娘子和靜安收回了目光,眼中的希冀也漸漸消失不見。
殊兒看了她倆一眼,走到了如煙身邊,“如煙姐,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
如煙終于有了動作,她看著其余的三個人,又看了看空蕩蕩的留仙居。
自從主子失蹤后留仙居就停業(yè)謝客了,伙計也都被打發(fā)走了,只留下了他們幾個,微生也不見了蹤跡。
終于,她的眼中閃過一抹堅定,看著殊兒鏗鏘有力的說到,“按計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