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瑾沒有再和公孫殷交談,而是朝肖戰(zhàn)走了過去。
肖戰(zhàn)看到她走來,眉眼舒展開來,沒有再去理會公孫瑜,徑直走向肖瑾。
公孫瑜看著肖瑾,目光沾染了幾分惡意,如淬了毒一般銳利,她只將肖戰(zhàn)對她的不好怪罪到肖瑾身上,自然忽略掉嫉妒使她發(fā)狂的緣由。
“瑜兒,過來?!惫珜O殷開口,面色凝重:“誰讓你到那邊去的?”
“爹爹……”公孫瑜不甘地跺了跺腳,尤其看到肖戰(zhàn)對肖瑾展露出笑容時,格外憤恨。
“爹,娘,這個肖瑾慫恿那個幕僚,讓他對我不敬!”公孫瑜眉一撇,眼角含淚,差點(diǎn)要哭出來:“這肖瑾對身邊的男人都下了迷魂香,九皇子是,肖公子也是,都被她蠱惑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行了。”公孫殷擰眉,自己的女兒什么樣什么心思他都清楚,不過……
他瞇眼看了看對面的兩個人,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涌上來:“你以后少招惹他們,他們不太簡單?!?/p>
“那我就這么算了嗎?!”公孫瑜急切地捏了捏王竹華的衣角,示意她幫自己說話。
王竹華還沒開口,就見到公孫殷嘴角泛起一個陰冷的笑:“不,我不會讓他們存在太久的。他們想收拾我,那我就趕在他們之前滅掉他們好了?!?/p>
……
“你方才給公孫瑜撒的什么?”肖瑾似乎很是愉悅,那雙眼睛更迷人了幾分。
“過幾天不就知道了?!毙?zhàn)抬手彈了彈她的腦門:“別說她了,方才那個樣子,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p>
肖瑾笑盈盈地抓下他的手:“喂,別忘了我現(xiàn)在可是公主殿下,你個小小的幕僚竟然敢調(diào)戲?”
“哎呀,公主殿下如此注意名聲,那臣豈不是要一輩子對您負(fù)責(zé)了?”肖戰(zhàn)忽然笑了笑:“說起來也算是為民除害了?!?/p>
肖瑾的臉頓時黑了下去:“本小姐才沒有那么不堪,我可是搶手的緊?!?/p>
面前的青年突然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漂亮的桃花眼中劃過一絲無奈:“我倒是寧愿你平庸?!?/p>
這樣他們就不會注意到你了,你就會只存在于我的眼中。
“嗯?”
“沒什么?!?/p>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有了幾分突兀:“該回去了?!?/p>
夜無塵一身青袍似乎溶在了夜色中,他目光平淡,可是在月光的映襯之下,好似帶上了幾分憂傷和不甘。
肖戰(zhàn)看向他:“九皇子慣會破壞氛圍。”
夜無塵走近,笑了笑:“不敢當(dāng)?!?/p>
肖戰(zhàn)冷笑一聲,又轉(zhuǎn)向肖瑾:“阿瑾,記住我的話,不準(zhǔn)讓別人占你便宜?!痹谡f到“別人”時語氣加重了幾分,令一旁的夜無塵眼眸一沉。
“知道了?!毙よ獢[了擺手,頗為無奈:“走了?!?/p>
看著面前的少女一臉輕松的模樣,肖戰(zhàn)嘆了口氣,真是,好操心啊……
……
深夜,九王府偏房。
肖瑾剛打開窗子透了透氣,便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來人一襲長袍松松垮垮,偏有一種仙氣彌漫的感覺,他兩手都執(zhí)有一壇酒,笑得輕松。
正是夜無塵。
肖瑾倒是第一次看到夜無塵這般笑,以往的笑,或孤寒或嘲諷,或深沉或狠辣,通通含有幾分內(nèi)容。可今日仍是淡笑,她偏偏看出了幾分暢快。
“深夜造訪,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