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晏將耗子沒有出來的意思,知道他們最起碼現(xiàn)在是安全的,他將張木放下后,整個人虛脫地癱倒在地上了。
“媽也,可累死我了,看著挺瘦一男的,怎么這么重?!卑碴态F(xiàn)在感覺他的要都快要斷了,全身上下酸痛不已。
張木臉上浮起一抹詭異的紅暈,語氣也有氣無力,“謝謝!”
安晏這才發(fā)現(xiàn)張木的不對勁,他身上的傷口無數(shù),都有不同程度的出血。
安晏將手放在張木的額頭上,“你怎么發(fā)燒了?”
“不好,應(yīng)該是那些老鼠身上帶著什么病菌?!?/p>
想到這個可能,安晏心里十分著急,張木之所以成為這樣還是安晏造成的,要不是自己非找什么劉海波,哪里會有如今局面。
安晏自責、慌神之間,自然錯過了,張木給他使眼色。
“安晏,后……”
“什么?”
安晏聽見張木叫自己,連忙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就感到腦后一陣疼痛襲來,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
“我靠,那個龜孫襲擊你爺爺?!卑碴倘嘀约汉竽X勺抱怨道,一睜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到吊著,下面是一口煮沸的鐵鍋。
“誰要煮你爺爺?你是不是《喜羊羊與灰太狼》看多了,快把我放下了。”安晏嘴上逞強著,但是身子僵硬的很,不敢有所動作,生怕綁自己的繩子不牢,那他就徹底玩完了。
寂靜無聲,沒有人回答他,安晏輕掃他所在之處的情況,果真來個鬼影都沒有。
以前,不管怎么寂靜,兩三只鬼影還是看得見的,那么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
“安晏?”一個陌生的聲音在他視線盲區(qū)里響起,因此不知道叫他的人是誰,但是安晏沒有聽過這個聲音,所以他不認為對手是友。
不是友,那就一定是敵人了,否則這大晚上,他不相信還有人散步來這么偏僻的地方。
“那個龜孫,放我下來。”
無人應(yīng)答,安晏開始慌了,秒慫……
“我叫你爺爺了,你放我下來吧,我真的不好吃,我剛還走過下水道,身上都是那個味道?!?/p>
一個大腦袋懟到安晏的眼前,嚇了他一跳。
“什么玩意?”
等那團東西離得遠了一些,安晏這才看清,那人是誰……
“劉海波!”
他綁的我?
“你綁我?”
劉海波將自己空蕩蕩的衣袖,甩了甩。
安晏這才看清,這劉海波,Tm的沒有了雙手,本來他是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可是現(xiàn)在袖子的部分都是暗紅色。
“誰砍的?”安晏吐了吐口水,努力的平復(fù)自己心情,但還是能聽清聲音里的一絲顫抖。
“妖道?!眲⒑2ū砬槁槟?,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這個名詞在劉華強的信件里出現(xiàn)過,可是安晏不明白,他們不是一會嗎?怎么會這樣?窩里斗嗎?
安晏心底的恨意未消,也不再和他搭話。
一時間,房間又安靜了下來。
“呦!這就見上面了?!币粋€尖利的聲音響起,那人進來的時候,還伴隨著一陣拖拽某物的聲音。
“嘭”一個人被提到了安晏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了。
安晏:好家伙,張木也被抓來,那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