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道穿著一件純白色的道袍,坐在安晏的正前方的一把太師椅上,盯著安晏邪笑。
笑得安晏心里發(fā)毛,“你笑什么?”
妖道看著他,答非所問的說道:“你好!我的食物,第一次見面,我做個自己我介紹?!?/p>
說完看了一眼安晏的反應(yīng),繼續(xù)說道:“我叫陰樺?!?/p>
安晏一直被倒吊著,頭開始充血,有些頭昏腦漲,聽完他的話后,想說點什么,但是半天都組織不好語言,最后只好送他一個大白眼。
陰樺也不氣惱,偏頭看著無臂的劉海波,“吃正餐的時候,先來一碟開胃菜。”
殷紅的舌尖輕輕舔舐著嘴唇,眼里盡是貪戀。
一把泛著寒光的菜刀握在陰樺手里,一步一步靠近劉海波。
劉海波見他過來,連忙往后退,可是才退了幾步就不動了,這時安晏才看到,劉海波被一條鐵鏈子栓子不遠處的一個石柱子上。
安晏雖然恨劉華強和劉海波,但是他從未真的想過殺死他,“你為什么要殺死?”
安晏不太明白,當年這妖道和劉華強一起給劉海波續(xù)命。
陰樺停下腳步看著安晏,“你看了劉華強的信!”
安晏沒有說話,默認了他的話。
“我當年花了那么大的力氣,給他兒子續(xù)命,你以為我是在做慈善嗎?”
“可是,我不就是劉華強給你的報酬嗎?”
陰樺聽到這里突然笑了起來,“是……是的,你也是,但這還不夠?!?/p>
他指著劉海波,“他是靠我的推演術(shù)活下來的,他吃了我那么多的草藥,所以他必須是我的,他可是我養(yǎng)的活人參??!”
“活人參?”安晏重復著陰樺的話,這個時候他明白了劉華強被騙了。
打從一開始,這個妖道就是想培養(yǎng)一個活人參,為了他的邪功,安晏他只不過是意外收獲。
安晏此時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劉華強算計了別人一輩子,從來沒有想過會被別人算計吧!
到頭來他們這些人都只不過是這個陰樺手中的傀儡。
陰樺拿著小刀開始享受他的美食,一場饕餮盛宴開始了。
劉海波的慘叫在空蕩的空間里回蕩著,悲悲戚戚,卻沒人能夠救他。
那凄厲的慘叫斷斷續(xù)續(xù)的持續(xù)了很久,慢慢地消失了,等安晏再次睜開眼時,房間里已經(jīng)沒有了劉海波的蹤影了。
唯有那個妖異的男人坐在太師椅上,一臉享受的閉目養(yǎng)神。
“喂,你已經(jīng)吃飽了,你現(xiàn)在能不能先將我放下了!”
這個憋屈的姿勢,真的使安晏很難受,連思考問題都是瞎扯。
主要是他的下方還有一口鐵鍋,沸水冒著蒸汽,蒸汽浸濕了安晏的頭發(fā),一腦門子汗。
陰樺像是沒有聽見一般,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絲毫沒有回應(yīng)安晏的意思。
安晏:零快救救我!
系統(tǒng)-零好呀!
這次零答應(yīng)的十分痛快,搞得安晏還有些意外。
鐵鍋中的水,一瞬間就冷卻了下來,剛剛還是沸水呢!現(xiàn)在就變成了冰水了。
束縛著他的鐵鏈應(yīng)聲而斷,他一頭扎進了冰水中,雖然現(xiàn)在還是夏日,但是安晏還是凍的不行。
“咚”那么大一聲,陰樺那里會聽不見,睜開眼時就看見安晏正從水中掙扎出來。
陰樺心里想著:這人是死豬嗎?
(因為死豬不怕開水燙)
陰樺好奇歸好奇,但是他在遲疑一會,安晏就快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