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晏背起張木就按著零的指揮在黑夜中穿梭著,雖然四周光線比較暗,但是還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襲上心頭。
“這不會是朝南中學(xué)吧!”
這個朝南中學(xué)包含了,初中和高中,安晏在朝南中學(xué)呆了六年,這里的陳設(shè)他還是比較熟悉的。
雖然后面學(xué)校換了校區(qū),這里被荒廢了,但是大致上沒有太多的變化。
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處于二號食堂,果然不一會,就看見了牌子
安晏被倒吊的兩三個小時左右,渾身也沒有什么力量。
背著走了一會就實在是走不動了,連拉帶拖,將張木移動著。
“零,你能夠幫幫我們找個藏身之處嗎?我們實在是跑不動了?!?/p>
系統(tǒng)-零去第二教學(xué)樓一層的那個超市!
不拖泥帶水,麻溜的就報出來目的地。
剛說完前一句,下一句就是:
系統(tǒng)-零能量百分之零,被迫待機(jī),宿主好自為之,期待下一次見面。
“叮”
好家伙!話沒有說幾句,就沒有能量了,這會不會太過坑宿主了?
安晏這能將這些埋怨的話埋在心里,等下次和零見面的時候一起送給它。
好在二號食堂與第二教學(xué)樓隔得并不是太遠(yuǎn),不然他真的要廢了。
陰樺一直跟在后面,也聽不出來具體是個什么方位,就聽到那個神經(jīng)病拖著個鐵鏈子在水泥地上摩擦著,那聲音滲人的很。
“這個瘋子!”安晏小聲咒罵著。
一想到那個人生吃了一個活生生的人,安晏這個胃里就開始翻江倒海的。
安晏憑借月色微弱的光亮,終于準(zhǔn)確的找到了那個超市。
他費力的將張木拖進(jìn)去,反鎖好門,蹲在門后這個視覺盲區(qū)里,大氣都不敢出。
片刻之后,陰樺帶著拖鐵鏈的聲音就找了過來。
“安晏,你快出來!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早被我吃,晚被我吃,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何必如此呢?”
安晏聽到這話,恨不得當(dāng)面啐他一口。
好不要臉的人,他就不能活著嗎?非要被他吃掉?安晏他又不欠!
陰樺鐵鏈四處亂甩,砸的教師的鐵門,嘭嘭作響。
聲聲入耳,就像每一下都砸在安晏的心上一般,搞得他一驚一乍的。
陰樺的聲音慢慢的變得遙遠(yuǎn),好像是上到了樓上去了。
安晏這才送了一口氣,去查看張木的情況。
額頭上的溫度越來越高,要是再這么下去,張木沒被鼠疫折磨死,就被活活燒成個傻子了。
安晏開始在這個廢棄了很久的超市里尋找著有用的東西。
一圈轉(zhuǎn)下來,除了從那些銹跡斑斑的爛貨架上找到了兩個發(fā)霉的毛巾以外,啥也沒有。
安晏正為難時,眼角余光瞥見張木上那個布包。
‘這個里面應(yīng)該有能用到的東西吧!’
安晏又費力九牛二虎之力從張木手下?lián)屵^布包。
“什么玩意這么寶貝,死不散手,累人!”
安晏用衣袖揩去額頭上的冷汗,從剛才到現(xiàn)在,他一直陷在危險和忙碌之中,又急又怕,此時放松下來,整個人被疲憊感包圍著。
但他依舊強(qiáng)打精神,在布包尋找能用的東西。
本來是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可是還真讓他找到了不少好東西。
一小瓶醫(yī)用酒精,兩瓶礦泉水,最為奇怪的是還有一瓶特效藥,專門針對老鼠的帶來的疾病。
除此以外,還有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安晏沒有見過,里面唯一眼熟的就是福祿。
但也只是長得像,因為那個福祿是黑色的,看起來有些詭異。
“這個人的包包怎么比那些女孩子的還奇葩,什么玩意都很齊全?!?/p>
安晏將特效藥喂給了張木,又用物理降溫,將毛巾浸滿水敷在他額頭上。
做完這一些,安晏都要累癱過去了,口干舌燥。
喝了幾口礦泉水,靠在不遠(yuǎn)處的貨架上休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