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天大怒,也不知道為何對這件事情。這么生氣,
說寒澈做錯了,可實際上,寒澈確實做錯了,那玉佩既然是冥后的象征,送給誰都無可厚非,為何送與自己。卿天因為這個大怒,實屬說的過去。
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把劍,對著寒澈就刺了過去,心中有氣,便下了狠手,卻沒想到寒澈站在那里不躲也不避,硬生生接住了這一劍。
刺到他胸口,卿天頓時愣住,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做了什么,立即收回了劍,上前抓著寒澈的胳膊道:“你剛才怎么不躲開?!”
“你心里有氣,這樣你就能消氣了。”寒澈語氣寵溺的說道:“真是對你佩服得緊,明明還是個小孩,硬是要學(xué)大人說話。”
“你——”
“可真是還未長大的小丫頭,這么容易生氣,不讓你把心里的氣撒出去,你恐怕得憋死自己。”寒澈說完,走到石桌旁坐著。
卿天站在那里,望著受傷的寒澈,咬著下唇,一臉糾結(jié)。
剛才寒澈的話,竟讓卿天心中覺得一暖,可是就這么成了冥后,也太將低身份了。想著想著……無意中,竟掃到寒澈的傷口,
只見其不好意思的問道:“你的傷,要緊嗎?”
聞言,寒澈決定逗一下卿天。便漠然道:“你下的手,你不比我清楚嗎?”
“我、我只是一時氣惱,你躲開便是,還硬是要站在那里受這一劍,你這人真是奇怪得很?!鼻涮炻裨拐f道:“不過我心中的氣還是沒撒,算了。我還是先瞧瞧你的傷吧!”
神兵利器不同于凡物,對神仙也會造成傷害,更何況是卿天手中的赤炎劍。那可是馨玥上神親自打造的‘鳳翎’,乃是幾百萬年寒冰煉化出的玄鐵。經(jīng)過煉丹爐淬煉而成的利器,寒澈都被傷了。更別說是其他人了,可想而知。這赤炎劍有多鋒利。
走到寒澈身邊,卿天才知道。剛才他真是氣急了,才會下如此重的手。
蹲在寒澈身邊,望著傷口,卿天抬眼望著還在笑的寒澈,低聲問道:“你還沖我傻笑什么?難道不生氣嗎?”
“為何生氣?!?/p>
聽后,卿天十分無語道:“我這樣傷你,你還不生氣?”
“為何要生氣,你傷我。是因為我惹你生氣了,我當(dāng)然要負(fù)責(zé)?!焙浩沉艘谎矍涮煊终f道:“怎么你比我還像是受傷的人,這傷口是你弄的,你總有辦法。讓它不會被察覺到吧?
寒澈這么一說,卿天忽然想起來,若是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寒澈的傷勢,肯定會追問,而且寒澈宮中的那些人??隙ㄒ矔嬖V馨玥姑姑。
“赤炎劍的氣息太重……怕是掩蓋不住?!?/p>
看了眼傷口,寒澈隨口問道:“幾日才能退去?”
“七日吧!”卿天大概的說出日期。其實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赤炎劍的氣息幾日才能退去,
“那就要委屈你了,這幾日還要看著我,我在這里待七日,不是正好嗎?若是其他人問起,你便說我去了清夜上神那里。”
卿天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你忍著點疼?!?/p>
猶豫著不敢下手,可傷勢不處理。只會變得更嚴(yán)重,
見寒澈靠在那里像是睡著了一樣,卿天這才上前,輕輕的對著傷口吹了一口氣,隨后兩只手覆在傷口上空,用自己的法力替寒澈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