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傷口處一陣風吹過,瞬間消失不見,而傷口也漸漸不再發(fā)燙,寒澈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卻怔住。
“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何我知道此法?”
抬眸一看,黑白分明的眸子和自己的撞上,寒澈被抓個正著,兩人四目相對了半晌才驚覺不好意思,各自別開臉。
只見寒澈淺淺一笑道:“怎會好奇,玥兒送此劍與你。自是告知你方法!”
“不愧是冥帝,聰明如斯?!?/p>
“即然好了,我就先回房了?!鼻涮煺f完,轉(zhuǎn)身消失在了原地。
寒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瞥了一眼胸口上的傷口,比剛才一個窟窿而且皮肉外翻的樣子好看多了,看上去,卿天的確是靈力長進了不少。
嗅到一絲不尋常的氣息,寒澈收斂自己的氣息,坐下道:“來了不現(xiàn)身,可不是君子所為?!?/p>
“你在這里,并不適合,怎么我來這里,也需要你的允許了?!?/p>
“你——”寒澈望著眼前的蘭風禮,察覺到他身上的靈力。居然能與自己相抗衡,強大的氣場和冷漠的態(tài)度。讓寒澈眉頭一皺。
六界之中,不管是誰見到他都得退讓三分,可眼前的男人分明不把他看在眼里。
寒澈站起來和蘭風禮一般高,兩人就站在那里,誰也不說話,氣氛漸漸變得緊張,連彼岸花都感知到了一樣,刷刷低下了頭。
不遠處一抹黑色的身影出現(xiàn),捧著水果,正和纏住自己衣服的門較勁,喊道:“寒澈,你過來幫我一下,我衣服被扯住了,我騰不開手。”
卿天的話,瞬間打破了兩個男人的僵持,寒澈如同得勝了一樣走過去道:“來了,你怎么這般不小心?”
“還不是聽到聲音,怕你們打起來?!鼻涮鞗]好氣的說道:“快點幫我把裙擺扯出來,要不是因為這里是冥界,這門早就保不住了?!?/p>
聞言,寒澈忍不住笑道:“你跟門還較勁?”
“不準笑!”
“好了,我不笑,你往前走,我給你弄出來了?!?/p>
“咦?這么快?!鼻涮煺诡佉恍Γ咽滞耙簧欤骸爸Z,這就是給你填肚子的,我這里只有這個,可不像你們冥界吃的?!?/p>
拿過果子寒澈一口咬下去,“這個也能填飽肚子,酸酸甜甜的。味道還行!”
“這蘭風禮怎么來了?”卿天隨手也拿了一個吃了起來,疑惑的問道:“他找你,有什么事嗎?”
“能有什么事!還不走……”聽后,蘭風禮無奈的白了一眼道:“唉!真是世風日下,居然趕本上神走?!?/p>
待人走后,寒澈則坐在石桌旁,閉著眼睛,耳邊是卿天彈奏箜篌的聲音。
他沒想到,卿天竟然還會這樣的本事,原本以為就只是一個單純的小丫頭,即使活了不少歲數(shù),可心思單純,怕是被保護得太好。
見寒澈愣愣坐在一旁,卿天見狀。找話題說道:“你的傷勢再有一日也該好了,到時你就趕緊回去,否則讓人見到你一直待在我這里,不好!”
“其余人見到了又如何?你早晚是我的冥后,夫君與娘子相會,有何不可?”
“你這人真不要臉,誰是你娘子,”說完,卿天心中竟有些小開心。
聞言,寒澈莞爾一笑道:“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