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婦兩個也十分開心,兒子在雖然有著這個病。但是現(xiàn)在看來正在好轉(zhuǎn),有時候也能往外蹦出幾句話,并且不再是那種不愿意與人交流的樣子了。
更何況這次考上了這個S市排名第一的高藤,說不開心那是假的。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王祺的人生逐漸向另一條路走去,那就是——自殺。
開學幾個月后,妻子康曼麗首先發(fā)現(xiàn)了兒子的不對勁。
夜晚,床上。
“老公,你覺不覺得我們兒子最近有些奇怪呀?”
康曼麗戳了戳身旁睡得死死的人。
“咋的了?小祺最近不是挺好的嗎?有什么奇怪的?!边呎f著邊翻了個身。
“是挺好的,可是我用有些焦慮。這孩子最近話是不是越來越少了啊。而且每個星期一回家就進去臥室了,每回我去敲門,都說在學習沒空?!?/p>
“這也不應該啊,初一的學習應該還沒厲害到需要一天到晚都窩在家里學習的地步吧?!?/p>
王翔一聽到這里,也睜開了眼,轉(zhuǎn)個身。
“聽你這樣一說,我好像也有點印象?!?/p>
“這孩子以前性格也沒這么陰沉的,最近總感覺十分低氣壓。而且呀,現(xiàn)在這個天氣,熱的要死,還是長衣長褲的穿,他以前沒這樣過啊??此顾及岩路驖窳诉€說不熱,不想脫。你說,是不是也有些奇怪呢?”
這一夜,奇怪的感覺縈繞在兩人的心頭,揮之不去。
第二天早上,康曼麗早早的起來,準備好了早飯。
“小祺,快起來吃早飯了!”
幾分鐘后,臥室里面沒有任何聲音。
“嗨,這孩子,這么努力,肯定是昨晚上又熬夜補習了?!?/p>
康曼麗說著便向王祺的臥室走去,敲了敲門,沒人開。
“小祺,還在睡呢!快起來吃飯啦!吃完早飯再睡覺吧!不然肚子餓,不舒服哦。”
又叫了一會,康曼麗發(fā)現(xiàn)事情好像不對勁,連忙打開了臥室的門。卻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從里面反鎖,鎖死了。
“老公!王翔?。?!王翔?。?!你快來啊,好像出事了?。。?!”
六神無主的康曼麗連忙叫著還在上廁所的王翔,后者急急忙忙的從衛(wèi)生間出來,褲鏈都還沒拉。
“怎么了,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是,是小祺,我怎么喊他都沒動靜。門還從里面反鎖了,這孩子從來不會鎖門的呀。你說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p>
“這樣,媳婦兒,你先別著急,我看看能不能把門先打開再說?!?/p>
說著便到處找工具準備開門,幾分鐘后,王翔從小倉庫拿來了一把斧頭。
“媳婦兒,你離遠點,我怕傷到你?!?/p>
說著便用力的朝門鎖砍去,幾下就把門鎖搞壞了。
兩個人趕忙打開門,等待他們的卻是一幅他們這輩子都無法接受的景象。
只見原本健康,生機蓬勃的兒子,此時卻躺在那張小小的床上,左手幾十條撕裂的傷口,最重的一條幾乎把手割了三分之一,床腳下滿是觸目驚心的血紅色,一把鋒利的水果刀掉落在里面。
兒子的臉已經(jīng)沒有了血色,慘白的臉龐與滿目的猩紅形成強烈的對比,讓兩口子呆呆的站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