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正執(zhí)著一本古籍細細品讀,所以當他看到出現在門口的阿宛是有些驚訝的。
那小狐貍局促不安的站在門口,手指下意識的絞著衣擺。明明是他自己過來的,卻又偏偏是一副糾結得不行的小模樣,甚至還低著頭不敢看他。
墨淵放下手中的古籍,沒忍住笑了。
當然,由于阿宛是低著頭的,所以并沒有察覺到。
墨淵十八,進來吧。
阿宛這才輕著步子走進來,許久之后才敢抬起頭極快的掃了墨淵一眼,然后又馬上低下了頭。
但只這一眼,就讓他心里咯噔一下,變得七上八下的。
阿宛師父,你的胡子……
墨淵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嘴唇,面色依舊是淡淡的,眼中卻染上了幾分戲謔的笑意。
墨淵這胡子本就是假的,那日被十八扯下來了,便沒有再戴過了。
墨淵怎么,很丑么?
阿宛不不不,師父龍章鳳姿俊美非凡,阿宛仰慕還來不及呢。
聽到墨淵都這么說,阿宛對白淺的話是徹底信了個十成十了。
如果說他原本還對白淺的話抱有一絲懷疑認為她是在戲弄自己的話,那么此時見了墨淵又得他親口承認,即使阿宛再不愿意也不得不相信自己那日的確做了那般荒唐又丟人的事。
雖說師父是男子,不像女子那般。但他既輕薄了人家,也終究是要負責的。
師父是父神嫡子,四海八荒的戰(zhàn)神,但他也是上古神族青丘狐族的后人,狐帝白止的幺子,怎么說也不至于委屈了師父。
雖然年齡差距有點大了,但也不算什么問題。
只是他如今不過上仙修為,配師父還是有些太勉強了。不如先把關系定下來,等他日后飛升上神再昭告四海八荒同師父行合籍之禮。
墨淵可不知道怎么會功夫自家小徒弟肚里的心思已經彎彎繞繞的轉了幾圈了,看著堂而皇之的站在自己跟前神游天外的少年,他忍不住有些好笑。
墨淵阿宛,你來找為師可是有何事?
阿宛師父,我會對你負責的!
阿宛本來自己在心里暗自琢磨著,墨淵這突然一開口就把他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把心里話給說了出來。
這話一說出口,不僅他懵了,墨淵也愣住了。
墨淵負責?負什么責?
阿宛……那日醉酒,阿宛……輕薄了師父,因此想對師父負責。
說到這里,純情的小狐貍已是面紅耳赤。
雖說他已決定要在今日同師父將那天晚上的事情說清楚,卻沒想這般直接的開口。
這也著實……太過孟浪了。
墨淵你我都是男子,談不上什么輕薄。
想不到這小徒弟竟這般較真,墨淵眼神更加柔軟了,面上的神色卻依舊淡淡的甚至還透著些許冷意。
阿宛可是,就算是男子,我既已說出了那種話,師父也應允了,就應該負責啊。
阿宛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四處亂飄就是不敢去看墨淵。
墨淵以為他指的是大被同眠,因此只是面色平靜的回道。
墨淵師徒之間這般行為也算不得輕薄。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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