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安晨曦,是一名普通的初四學(xué)生,正值關(guān)鍵時期,成績卻一年不如一年,從剛剛?cè)雽W(xué)的十八名到了三四十名,但我的生活很快樂,有著不錯的家境和通情達(dá)理的父母,并沒有在初四給我施加壓力,所以我仍然和以前一樣,和閨蜜打打鬧鬧,度著平淡又充實的時光。
歪理道:“沒有一次戀愛的青春是不完整的?!痹掚m如此,可我從來沒想過在初中結(jié)束初戀,直到……
什么!換位,我和我的同桌關(guān)系一向非常好,可到了初四,初中最關(guān)鍵的時候,又是換老師,又是換位,怎么能適應(yīng)啊,最終,在她依依不舍的目光下,我換到了她的后面,還好隔的不是特別遠(yuǎn),我的新同桌就是一直坐在我后面的那個男生,雖然我在他前面坐了一年多,可一共沒說過幾句話,他很高,但因為一直彎著腰,所以座位不是特別靠后,黑發(fā)如墨,帶有一絲曲卷,凌亂不羈的貼在腦后,比好多女生都要白的皮膚,頂著幾顆茂盛的青春痘,他的眼鏡很小,戴著一副鏡片很厚的方框眼鏡,總穿襯衫,卻又不愛拉校服外套上的拉鏈,分開來都談不上好看的五官,拼在一起卻又格外吸引人,使人很舒服。
他叫林笙……
就在我偷偷打量他的時候,我們的班主任兼物理老師開始上課了,我不由得收回了目光,戴上了上周剛配好的眼鏡,開始強(qiáng)求自己上課,不一會兒,便妥協(xié),順著自己的內(nèi)心看向窗外的風(fēng)景。
然后,下課,上課,放學(xué)循環(huán)著
每當(dāng)我和林笙搭話時,他總是愛答不理的,我也沒有辦法,依舊在努力的找話題,但總是除了我尷尬,就是我沒有臺階下,最后干脆利落的撂下一句“我不和你說了”便背對著林笙,趴在桌子上。
時間久了,林笙的高冷外表也掩蓋不住他那逗逼的氣質(zhì)了。
語文課一向是我們最輕松的課,語文老師是個年過半百的婆婆,經(jīng)驗豐富,又很慈祥,所以學(xué)生們都很愛上語文課,看下林笙,微低著頭,劉?;?,蓋住了整個額頭,沒有一絲笑容的高冷臉龐,充滿磁性的聲音,和幼稚的讀課文語氣結(jié)合在了一起,我不由得失笑,低著頭,安靜的聽著。一會,聲音消失,轉(zhuǎn)變成了一聲沉重的嘆息,過了好一陣子,還是沒有聲音,我只能讀課文,接著他剛讀到的地方,好像感覺有人看我,又好像沒有,持續(xù)了幾分鐘,我終于忍不了了,憤怒的抬起頭,望去,竟是林笙,我突然感覺我的面部表情以失控,也不知道當(dāng)時是以什么表情面對的林笙,只是幾秒的對視,便不約而同的低頭,無言。
林笙“我的聲音是不是特別難聽啊?!?/p>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
晨曦“沒有,沒有?!?/p>
然后,又是長久的無言。
過了好久,我才反應(yīng)過來,我的聲音很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