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悠和安子楚回到青云山后,感覺師傅房間好生熱鬧。
出于好奇心的顧惜悠趴在門外看,安子楚拍著顧惜悠的頭,想要把顧惜悠拉回來。
湊近顧惜悠說道:“師妹,師傅正忙,咱們不能在這打擾,還是隨師兄趕緊回去吧!”
顧惜悠嬉皮笑臉地回頭,“師兄,你聽聽他們在說什么!”顧惜悠用手指著屋內(nèi)。
安子楚感覺顧惜悠雖胡鬧,但也不能這般胡鬧啊,拉著顧惜悠就要走,顧惜悠死死不想走。
屋內(nèi)的為璟師傅察覺到,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徒弟。
“既然這么想聽,就進(jìn)來吧!”
顧惜悠聽到師傅的聲音,不禁有些擔(dān)憂,師傅不會生氣了吧,這該怎么辦啊!
無助地看向師兄。
安子楚也挺無助的,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兩人不情愿地進(jìn)了屋里,顧惜悠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不敢抬頭。
屋里的另一位約莫四十歲的有些滄桑的男子一直注視著顧惜悠,這位便是岳離國相爺顧升。
當(dāng)初送小女兒來青云山,就是為了讓她能快樂些,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年了,沒有想到他的女兒出落的亭亭玉立。
看到女兒如此俏皮,很是有生機,看來還是有效果的。
顧惜悠出落的越來越有她娘親當(dāng)年的樣子,二十多年前,顧惜悠的娘親上官婉兒可是轟動整個岳離國的美人兒。
顧升看著女兒的容顏,不知道以后是福是禍,不禁心里又有些擔(dān)憂。
歉意道:“師傅,徒兒不是有意要偷聽的,只是……只是碰巧路過。”
顧惜悠面對師傅都不知道該如何了,她自小撒謊時就緊張,手都不知道往哪擺。
為璟師傅一眼就你看得出來,他并沒有生氣,只是想到顧升來接他愛徒下山,不禁心里有些難過。
為璟師傅把顧惜悠當(dāng)作親女兒一樣對待,雖然顧惜悠平時胡鬧些,但他并沒有責(zé)怪過,又怎么啥得她離開他呢?
為璟師傅雖心里難過,但畢竟不是自己的女兒,她始終要離開這里。
聲音有些沙啞,更多的是不舍道:“徒兒,這位是你父親,還不快見過你父親?”為璟師傅為顧惜悠介紹身邊的相爺。
顧惜悠頓時有點懵,她爹爹來了?
慢慢抬頭,看到正對上一雙滿是慈愛的眼睛,看著爹爹似乎老了許多,十年未見,倒是少了分年輕時的帥氣,多了分滄桑感。
顧惜悠竟一下子說不出來話來,她更多的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硬是看呆了。
安子楚看到顧惜悠的父親來了,恐怕是要接她回去,看向顧惜悠,倒是多了許多不舍之情。
她若離開這里,那安子楚又該如何?
安子楚早已習(xí)慣了顧惜悠在身邊,十年的感情也不是說舍就能舍的。
顧升看到女兒竟愣住了,特別心疼,他與女兒已經(jīng)十年沒有見面了,倒是生疏了不少,這份情他該如何補償。
雖說當(dāng)年是顧惜悠愿意去青云山,他不顧當(dāng)初的不舍與無奈,將她送來,誰又知他有多么不舍。
顧升走到顧惜悠身邊,滿是慈父地看著顧惜悠,淚水在眼睛里打轉(zhuǎn),聲音略顯沙啞與滄桑感。
“悠兒,我是爹爹啊,你怎么不認(rèn)識了?”
顧惜悠看著眼前握住她手的爹爹,淚水一下子掉落了,淚水打在臉上,顧惜悠越發(fā)顯得可憐。
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爹爹’這個詞她已經(jīng)十年未說過。
“爹爹……”顧惜悠有些別嘴。
顧升聽到顧惜悠喊他爹爹,一下子摟住顧惜悠,“悠兒啊,爹爹等了十年,終于等來了!”
顧惜悠一下子闖進(jìn)一個溫暖的懷抱,手慢慢抱著顧升的背。
為璟師傅看到,知道愛徒要離開青云山了,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到她了。
顧升松開顧惜悠,用手溫柔地擦著顧惜悠臉上的淚水,期待地說道:“悠兒,和爹爹回家吧,你兄長和長姐都等著你回去?!?/p>
顧惜悠有些拿不定主意,她不舍得青云山的一切,還有師傅,師兄。
為璟師傅看著顧惜悠猶豫不決,雖不舍得,但又不得不說,“愛徒,你就跟你父親回去吧,為師答應(yīng)的十年期限已到?!?/p>
顧惜悠不舍地看看身邊的師兄,安子楚又怎么會舍得顧惜悠離開,始終不語。
顧惜悠又看向爹爹,看著爹爹滿是期待的眼神,對啊,她知道十年期限已到,也該回去了。
“爹爹,我跟你回去!”
顧升看著他的女兒,心里高興:“好好好,為父盼了整整十年,我的悠兒終于回來了!”
顧惜悠向師傅磕了三個頭,以報答師傅對她的照顧,隨后和師兄告別后,便隨顧升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