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悠隨父親回去后,安子楚心里百般難受,她就這樣離開了嗎?
望著顧惜悠離開的背影,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不舍與無奈充滿心頭。
為璟師傅看著小徒弟離開,大徒弟傷心,他心里又怎么能好受??粗淅淝迩宓姆块g,沒有愛徒在,連空氣里都彌漫著冷清。
顧惜悠和顧升之間倒是生疏了不少,一路上不敢多說話,聽著爹爹講這幾年顧府的情況,還有一些形式變化。
他能感覺到女兒與她之間的生疏,好事多磨,顧升相信,只要他與女兒多多相處,便一定能熟悉起來。
馬車直到顧府門口,顧惜悠隨顧升下車,看著早已在門口等待多時的長姐和兄長。
顧惜蕁白色的裙裝隨風飄著,衣擺時起時落。空靈的眼睛寂靜如斯,清冷的輪廓透出的一股出塵,嘴角似是在笑,笑著蕓蕓眾生。
衣著如雪,發(fā)黑如墨,長身玉立,流暢而華美。微仰的臉精美剔透,平靜溫和的黑眸溢出無波無瀾的淡然,卻如深海般難測。
以清冷著稱的顧惜蕁此時面帶微笑地看著顧惜悠。
自從顧府夫人離世后,家里的大大小小事情都由相爺打理,年幼的顧惜蕁慢慢接觸這些事務,承擔著同齡女子不能承受的責任。
顧惜蕁自小便練就了堅強的內心,文舞雙全。
的確,文采飛揚,舞姿更是無人能比,容貌也是岳離國的佼佼者。
多少慕名而來的公子向相爺提親,顧惜蕁一直沒有答應,因為她的心里早就裝了位少年,再也裝不下其他人。
顧惜悠的兄長顧承風白衣黑發(fā),衣和發(fā)都飄飄逸逸,幾縷黑發(fā)在背后散著,微微飄拂。他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眼睛里閃動著一千種琉璃的光芒?。
顧升拉著顧惜悠上前,慈愛的看著顧惜悠,伸著手向顧惜悠介紹:“悠兒,這位是你兄長,這位是你長姐,你看看他們與以前可還有什么變化?”
顧惜悠抬頭看著眼前的兩位人兒,倒是謫仙般的妙人,原來長姐長的后如此好看。
看著長姐和兄長渴望的眼睛,顧惜悠微微一笑,“兄長,長姐。”
顧惜蕁聽見妹妹喊她‘長姐’,她已經十年都沒有聽到過,拉著妹妹的手,摸摸顧惜悠的頭,“悠兒啊,長姐好想你,終于回來了,快讓長姐看看?!?/p>
顧惜蕁拉著顧惜悠仔細看了看,她曾經一直在想妹妹在青云山過的如何,不知道妹妹長高了沒有,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人欺負她,現在她終于見到妹妹了。
“倒是長高了,人兒也張漂亮了,你能回來真好?!?/p>
顧惜悠重來沒有得到這么多人的關注過,這份親情她已經十年沒有嘗過了。
顧惜悠一下子抱住顧惜蕁,道:“長姐,悠兒好想你!”
顧惜悠記得小時候長姐總讓著她,什么好玩的,長姐都會給她,她能有這樣的長姐真的不知道幾年修來的福氣。
顧惜蕁輕輕拍著妹妹的背,“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隨后顧惜悠和兄長打了招呼,顧升看到一家人終于團聚了,吩咐管家準備了一桌好菜,慶祝他們團聚。
顧惜蕁帶走妹妹在院子里看看,顧惜悠能感受到院子里沒有多大變化,好奇問道:“長姐,這里好像沒有變,和十年前差不多?”
顧惜蕁笑笑,“是啊,爹爹怕你回來后不適應,十年了,爹爹不許院子變化,一直保持著原來的模樣。”
顧惜悠提議要去拜見娘親,十年了,她現在終于有機會去拜見娘親了。
顧惜蕁帶走妹妹去了祠堂,顧惜悠看到娘親的牌位,心里忍不住砰砰亂跳,十年了,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