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布雷斯!”潘西震驚地握住布雷斯的肩膀,“德拉科剛剛問你什么?”
“暈!”布雷斯推開潘西抓在自己肩上不停搖他的手,“你沒聽錯,德拉科問我他長得好看嗎?!?/p>
“梅林的胡子啊!”潘西驚訝地捂住嘴,“德拉科·馬爾福居然會懷疑自己的長相?”
“那什么……愛情的力量。”布雷斯漫不經(jīng)心地說,“先是波特,又是迪戈里,德拉科估計醋都吃膩了,還問我他溫不溫柔什么的……問得又別扭又含糊,我都快睡著了?!?/p>
“梅林?!迸宋黧@嘆著搖頭,“我的梅林!德拉科居然會向你透露這個?他那個傲嬌貨?!?/p>
“他說如果我要告訴別人就給我一個……叫什么?神鋒無影。”布雷斯背起書包,“說是能割掉我的舌頭,但想也知道是嚇唬人的——他才不忍心這樣做呢,而且,我可從沒聽說過神鋒無影這個咒語?!?/p>
“梅林……”潘西還在搖著頭。
“哦!還有一點,更奇怪。”布雷斯突然想起了什么,接著說,“他問我間接殺人算殺人犯嗎,問我長時間有要殺一個人的想法是不是代表著就是惡人,還問我如果一個人長時間是惡人究竟有沒有可能真正變成好人……什么的?!?/p>
“故事書看多了吧。”潘西說,“他才十四歲,管什么殺人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布雷斯聳聳肩,“但他問得……蠻認(rèn)真的。還說什么……傲羅和罪犯能不能成為戀人?”
“梅林!入戲太深了吧!”潘西露出嫌棄的表情,“噢,我們走吧。也許是這幾天的不可饒恕咒教學(xué)讓他受到了太大的沖擊——西奧多說他很害怕鉆心剜骨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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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斯萊特林長桌上人滿為患,艾瑪揮了個靜音咒,小心翼翼試探。
“怎么啦?”德拉科語調(diào)輕快地回應(yīng)著。
艾瑪只覺得雞皮疙瘩掉一地。
“那個……你……不生氣了?”她感覺自己的詞匯量在驟減,幾乎要連不成一個完整的句子了。
“生什么氣???”德拉科說,看起來興致不錯,“今天就要公布三強(qiáng)爭霸的勇士了,是個令人愉悅的日子不是嗎?”
“可你明明知道勇士會是誰……”
“……”德拉科語塞,立刻咳嗽了兩聲,“哦,沒錯,賽德里克·迪戈里,很優(yōu)秀的學(xué)生?!?/p>
“德拉科……”艾瑪探究地看著他,“你正常點好嗎,怪嚇人的……”
“嗯?我很正常啊?!钡吕茪g快地說,“需要草莓奶油么?擠一些在冰淇淋上?”
“呃……我不用。”
“那南瓜汁呢?溫度剛好。你需要重新再倒一杯嗎,這一杯我已經(jīng)喝過了?!?/p>
“不,謝謝??伞@是仆人干的活,你平時不喜歡的——”
“都不和口味嗎?”德拉科好像沒聽完下半句話,“讓我想想,這有塊香草蛋糕?!?/p>
“……,我不想吃任何東西。聽著,德拉科——”
“沒胃口嗎?真遺憾。但愿鄧布利多快點享用完美食,然后公布勇士的名字。”
“噢,德拉科——”
“我記得公布出賽德里克這個名字時赫奇帕奇都在歡呼,多么希望火焰杯知道我已經(jīng)過了十七歲了……”
“德拉科!”
“能為霍格沃茨爭光是很榮幸的事吧,他應(yīng)該——”
“德拉科·馬爾福?。?!”
德拉科被嚇得睜大了眼睛,若不是靜音咒,他們附近的學(xué)生也定會被嚇得紛紛側(cè)目。
艾瑪喘著粗氣,久久才緩過勁來:“你到底要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