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送許慎南走出來:“那我們就說定了,你將圖冊送來,G.E這次的珠寶展,我們就多多合作?!?/p>
一邊有人在看著,許慎南可不會徑直握住虞枝的手:“合作共贏。”
邢臨湊了上來,眼底滿滿都是提防:“是不是談完了。”
要是小鳳凰在這里許慎南覺得自己應(yīng)該也是這個樣子的:“那我就先走了,就是不知道司機能不能借我一下,來的匆忙沒有開車?!?/p>
邢臨內(nèi)心早就把許慎南罵了好幾遍了,沒見過這樣自來熟的,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骸皠⑹??!?/p>
“還是我送許總回去吧正好順路?!眹揽_口道笑的也是一臉人畜無害。
邢臨正好不想看見許慎南這張臉:“知道了你去吧?!?/p>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嚴奎也在意外他還真能憋的住氣。
“前面左拐?!?/p>
嚴奎皺眉:“前面可是死路,天帝陛下應(yīng)該不是要殺我滅口吧?!?/p>
“放心好了,前面是我的私宅,沒有人知道,我只是有點東西想要問問你?!?/p>
嚴奎也不相信許慎南是那種隨意殺戮的人:“你要是現(xiàn)在讓我?guī)湍阋矝]可能了,我已經(jīng)被收去了神格你知道的。”
“那你真的是想多了,就只是單純的聊聊有些事情也想要問一下你?!?/p>
嚴奎將車子停到一邊:“別說你這個別墅可以,我在北京打工這么多年還沒買上別墅呢?!?/p>
許慎南挑眉:“你要是想買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吧,對你來說?!?/p>
“是啊,對我來說確實不是一件難事,就是把家里以前的東西賣了我也能換個千萬富翁當當,可我也明白,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么想著吃老本可不行?!眹揽鼜街弊叩介T口:“不是說要和我聊聊嗎,不請我進去?!?/p>
許慎南找了一罐好茶:“要不要來一點,我 記得你在天界的時候喜歡收集這個來著?!?/p>
嚴奎當然識貨,光是看這個茶的顏色就知道肯定不錯:“早知道你有我應(yīng)該早點來跟你討了才對?!?/p>
“現(xiàn)在也不晚,我那里還有幾個茶磚,一會你都可以帶走?!?/p>
嚴奎也不傻,手指點了兩下桌面:“有什么事就說吧,無功不受祿?!?/p>
許慎南還第一次有這種緊張的感覺:“我想要知道天界之間有沒有人的能力是重塑金身?!?/p>
嚴奎手指頓了下來:“你想要做什么。”
許慎南可不相信嚴奎是想不出來:“你知道,我要復(fù)活芷懿,所以我需要一個能力是重塑金身的神?!?/p>
復(fù)活一個神,嚴奎只能想到鳳凰一族:“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到這個辦法的,不過確實有這么一個,我是知道的,但是你想要找到他,可能沒有這么容易。”
現(xiàn)在就算是再困難,許慎南也要走下去,為了他的小鳳凰:“是誰?!?/p>
嚴奎仔細回憶了一下:“你可還記得天界中有瑞獸名為當康?!?/p>
當康,許慎南只從父神那里聽說過,他從來不在人前露面,知道他存在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你見過他。”
“我也只是一次偶然的機會聽說過,鳳凰一族的能力可能復(fù)活一個完完本本的人,可當康的力量就是修復(fù)天地之間所有的死物。”
修復(fù)所有的死物,許慎南神情微動:“那你可知道他如今在哪里?!?/p>
嚴奎搖頭:“我也只是聽說過他的名字可要是真的找出他的下落我也是無能為力。”
知道這個消息許慎南就已經(jīng)很感激了:“多謝?!?/p>
嚴奎搖頭:“人這一輩子要是不能沒有所愛的人共度一生,這輩子也確實沒有什么意思,那我也只能祝你早日得償所愿?!?/p>
榆安結(jié)束了工作就跑了回來,事情大致他已經(jīng)知道了,當康,別說見過了這個名字連聽都沒有聽過:“那下一步要怎么找?!?/p>
“至少我們現(xiàn)在知道了是誰,天下之大總會找到的?!奔斡鲈谝贿叞参浚烧l都清楚,長相在哪他們都不明白,如何能找到。
許慎南臉上卻沒有著急的情緒:“天下之大,總會找到的,你不是也說了,對于我們來說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p>
是啊,反正時間還長,怎么找不到:“我去打聽打聽消息,只要他出現(xiàn)過一定會留下痕跡?!?/p>
是啊只要出現(xiàn)過就一定會有痕跡出來,當康,他的小鳳凰一定會復(fù)活過來,一定會。
夜光一點點撒了下來,許慎南站在陽臺,在這里正好能夠看見整個北京城,就是不知道他的小鳳凰現(xiàn)在在干嘛,是不是也在某個角落想著自己,小鳳凰,別害怕,馬上就能帶你回家了。
坐在下面的榆安明顯感覺出上面的不對勁,是一種肅殺之氣,也是榆安最不喜歡的一種,不只是他就連落衡也有些不舒服:“許慎南。”
還沒等他們上去,天空中出現(xiàn)了一群黑鴉,向著方向擴散開來,落衡失聲:“百鳥令!”
這確實是百鳥令但是和尊主的百鳥令可不一樣,這個里面充斥著肅殺,冰冷,光是站在一邊都讓人覺得不舒服。
嘉遇落衡對視一眼:“這個是許慎南用出來的?!?/p>
許慎南已經(jīng)墮神,準確的說他之前根本就不是一個神,倒像是一個游離于神魔之間的存在,只要他不可以催動這個狀態(tài)可維持一輩子,可要是一旦接受了那股力量,他就再也部可能成神了。
榆安掙扎跑了上去,這種感覺壓的他快喘不過氣,可是只要一想到許慎南在上面,他都會覺得這個人瘋了 。
許慎南確實是瘋了,只要能找到當康,他什么也愿意做,神仙做夠了,墮魔又如何,不過他啟動的是自己本來被復(fù)活的靈心,對于芷懿的一點點力量都被他好好的封存著,他的小姑娘回來的時候可是要原原本本的。
榆安一把推開了門:“你有病吧,墮魔當著我們的面!”
許慎南周圍紅光一點點散去,臉上的笑意卻明顯:“第一次用還有點不適應(yīng)?!?/p>
這人真的腦子不正常了,榆安都不知道該說什么:“要是弄完了就下來,把你身上的魔氣散散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