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慎南臉上明顯帶著些蒼白,胸口泛起的紅光,逐漸收斂,就算是在幾千米以外也能感受到這種壓抑的氛圍更別說就在身邊的榆安了:“你身上的味道不是一般的惡心?!?/p>
許慎南跌坐在一旁,身上卻滿是放松:“我還以為發(fā)不出這個能力,算是一個特殊驚喜?!?/p>
榆安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叫做特殊驚喜,大哥,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處境,隨便一個正義感爆棚的神仙都可以殺了你?!?/p>
神,以除魔衛(wèi)道為己任,許慎南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這些年也是因為這樣魔族才會一點點減少:“要是這樣能找到當康得消息,他們想來就來好了?!?/p>
榆安一直以為自己對嘉遇的感情值得自己付出所有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跟許慎南一比好像是有些不值一提從神職一步步走了下來,無怨無悔:“你這樣不行,走在外面太過于引人注目了?!?/p>
榆安確實沒有說錯,現(xiàn)在的許慎南眼睛也變成了妖艷的紅,身上若有似無添了一些邪魅,放在一個正常人身上這個長相根本就不正常,更主要的是許慎南身上的氣息,濃烈,讓人惡心。
“我也可以不出去。”許慎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只要能帶來當康的消息?!?/p>
黑漆漆的火鴉在天空展翅,漫天漫地,白澤伸手,一直火鴉掉落在手上:“天帝,我們的小天君瘋了,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了自己的一切,如今還放棄了自己的神位,你說我應(yīng)該拿他怎么辦。”
現(xiàn)在這個時候就是最好的時候,許慎南手腕翻轉(zhuǎn),白澤臉清晰在手中浮現(xiàn),榆安略略皺眉:“你到底想要做什么?!?/p>
“我不能把希望都放在當康身上,若是始終找不到當康,那就只有白澤?!?/p>
“可你自己也清楚白澤那個人要是這么好控制那就好了?!庇馨策€是不贊成許慎南把目標放在白澤身上,心思太過于沉重一個不小心,就是全盤皆輸。
對于許慎南來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他沒有什么耐心等上幾百年,要是芷懿在這期間出現(xiàn)了什么變化,誰能說的清:“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放心好了,我會保護好自己不讓芷懿的靈心有事?!?/p>
呂喬第二天來找許慎南總覺得好像有什么不一樣。
許慎南渾身不適應(yīng):“你老盯著我看做什么?!?/p>
呂喬仔細想了一下:“就是覺得你怎么好像變了一點?!?/p>
剛戴上美瞳許慎南不知道多難受:“早上沒吃飯眼花了?!?/p>
呂喬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看錯啊,算了人家神界的事情跟他們一屆凡人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少管,保命要緊:“虞枝小姐要和我們合作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布到官博了,要是榆安這次能幫著拍一下最新系列的廣告的話我們的宣傳力度應(yīng)該會更大?!?/p>
榆安在一邊聽著:“我覺得挺好啊,沒什么大不了的?!?/p>
許慎南現(xiàn)在的注意力可不在什么合作身上,他倒是想知道看見自己用出的百鳥令白澤是什么樣的情緒,是生氣還是覺得無所謂呢。
虞枝都開始懷疑自己跟許慎南合作是不是個錯誤了,怎么說他們也是合作伙伴,可是到了現(xiàn)在他都沒有出現(xiàn):“你們總裁沒有什么合作的誠意?!?/p>
呂喬陪著笑臉:“我們總裁是個癡情種子,夫人身體不好,所以總裁一步也不肯離開?!?/p>
虞枝記得之前許慎南說過自己失蹤的原因也是因為他那個夫人,被人這樣守在身邊就算是生命最后一刻也挺幸福的吧:“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應(yīng)該要尊重我們的合作才對?!?/p>
“虞總監(jiān)的意思我明白,我們許總也知道自己這次有些莽撞了所以庫房里面的藏品您隨便挑一塊就當是我們許總送您的?!?/p>
虞枝看了一眼柜臺上的寶石:“那你們許總還真挺大方的?!?/p>
呂喬輕笑:“這種好事可沒有這么常見,總監(jiān)挑自己喜歡的就行?!?/p>
虞枝也沒打算跟許慎南客氣:“就那個紅寶石吧?!逼鋵嵞沁吥莻€星光藍寶石成色才能稱得上是極品,不過她也不是那種貪小便宜的人,但是腦子里面可是出現(xiàn)了一款設(shè)計圖,要是做成對戒的話一定好看。
許慎南現(xiàn)在確實沒在公司,摘下美瞳確實是舒服了不少,遠處的景象看的也更清楚了,指尖泛起了淡淡的紅色,周圍都是一片寂靜之聲。
“大人好大的威風,現(xiàn)在也來我這個地方撒野了?!?/p>
許慎南緩緩回頭:“白澤前輩?!?/p>
要說白澤現(xiàn)在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許慎南,因為他壞了天界千萬年的基業(yè):“如今大人是要自投羅網(wǎng)了。”
許慎南現(xiàn)在是魔身,白澤確實有滅他的由頭,明正嚴順:“看來前輩真的是恨上我了。”
白澤還是忌憚許慎南的法力,畢竟千萬年難出的天才也不是空穴來風的:“大人自己覺得呢。”
“我今天既然敢過來,就沒有想過要空手回去?!痹S慎南眼底紅色愈發(fā)的明顯:“白澤前輩,我一直對您是尊重居多,從來沒有考慮過要對您如何,不過今日就當是我得罪了。”
白澤只是站在那里就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變得肅殺,冷氣從骨縫里鉆了進去:“你是天界唯一的血脈,現(xiàn)在卻自甘墮落,你忘了你父親還有你自己是為什么凐滅的,這件事情所有的起因都是因為魔族,結(jié)果你還執(zhí)迷不悟!”
許慎南對白澤太了解了,同樣也了解他的能力,白澤本身就是父神身邊的散福官,一個小小的散福官,如何能同許慎南相抗衡,這就是以卵擊石:“父神當初是如何對待我的,前輩您不是不清楚吧,那我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就沒有什么可以意外的?!?/p>
白澤瞳孔整個一縮:“你什么意思,你沒有忘記那一些。”
許慎南一步步走了過去:“前輩看來你還不知道一些尋常的小法術(shù)對我是沒用的,所以那些事情不禁沒有忘掉反而記憶猶新,好了回憶結(jié)束,那么接下來我們就可以來談?wù)勎覀冎g的問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