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件事情白澤確實不占什么理,誰都知道許慎南不是正統(tǒng)出身,是當(dāng)年天帝四下留情眷幸了一個妖族的精靈生下的孩子,可是誰也沒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孩子天生的修煉血脈,天帝幾個孩子都沒有他的修煉精盡,才幾百歲就已經(jīng)成了天界的翹楚。
可到底血脈不是純潔的,所以一開始他根本就不是天帝計劃以內(nèi)的傳人,幼時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日子,只是后來天帝子嗣一個個全都出事,這才想起了被撇在一邊的許慎南,白澤總以為就算是許慎南經(jīng)歷了這一切可是骨子里面還是天帝的血脈,怎么會做出背叛天界的事情,可后來,白澤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養(yǎng)不熟就是養(yǎng)不熟,為了一個女子什么都不顧了。
許慎南可沒有這個時間聽白澤在那里長篇大論:“你不會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吧。”
白澤有什么不相信的,面前這個人早就已經(jīng)不是那個可以任由他們?nèi)嗄蟮纳倌炅?,放棄了自己的一切,甚至連當(dāng)年天帝的囑托也通通放在身后,殺了陸吾還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那你就殺了老身,左右我已經(jīng)如此,光復(fù)天界的任務(wù)也已經(jīng)敗了什么都沒有了,我還怕什么?!?/p>
許慎南控制住了白澤,可不是讓他這么輕巧就過去了:“幫我做一件事情,我饒你這條命。”
“可笑!可笑!”白澤還在納悶,許慎南放出火鴉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原來再這等著呢:“你覺得我會幫你,許慎南,天帝大人,你太天真了我這輩子最恨的事情就是當(dāng)初選擇了扶持你上位,早在一開始你出生的時候我就應(yīng)該讓天帝大人處死你?!?/p>
“你自己也說了,當(dāng)初,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你現(xiàn)在只能聽我的?!痹S慎南一點點靠近,白澤被壓制根本就不能動彈:“都說神是沒有弱點的,可是現(xiàn)在我真的很想看看,有還是沒有?!?/p>
許慎南一進來,榆安就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血腥氣,和以往都不一樣,都說魔族控制不了自己的理智,他還真害怕要是有一天許慎南克制不住自己大開殺戒到時候還沒有幾個人能攔得住他:“你去哪了?!?/p>
許慎南眼底血紅淡了一些:“找白澤前輩了?!?/p>
他不愿意說榆安也沒打算逼他,但是有些事情是注定不能為的:“你要做什么我管不著,但是你也要記好了,芷懿要的是你好好活著,而不是為了她放棄了原本你的生活?!?/p>
許慎南自然不會這么傻:“我知道,我先上去了,折騰了一圈還是很累?!?/p>
隨著許慎南走上去,嘉遇出現(xiàn)在許慎南身邊:“白澤在他的手上?!?/p>
“看來應(yīng)該是這樣了?!庇馨策€是不放心,就白澤那個脾氣能屈服于許慎南才怪:“我現(xiàn)在怕他再做出什么,之前因為陸吾的死,許慎南已經(jīng)被拔出了神格如今更是召喚了魔氣,要是再加上白澤一條命,許慎南這輩子都不可能回頭了。”
嘉遇也是這樣想的就算是為了芷懿,她也不想芷懿回來的時候看見的許慎南已經(jīng)變了一個樣子:“我想見見白澤前輩?!?/p>
榆安看了一眼許慎南上去的背影:“嗯?!?/p>
白澤確實是被許慎南關(guān)了起來不僅如此還在他身上放下了禁制導(dǎo)致他完全不能催動自己的靈力現(xiàn)在都他隨便一個人都能殺了他。
嘉遇進來的時候白澤都要認(rèn)不出了,其實當(dāng)初他對鳳皇的這個孩子還是滿滿的喜愛,畢竟當(dāng)初的嘉遇也算是天界千年難遇的人才:“你來了。”
嘉遇點頭:“白澤前輩。”
白澤看了看自己:“我已經(jīng)撐不住你一句前輩了。”
嘉遇搖頭:“不管怎么說,前輩都是從小看著嘉遇長大的,雖然不知道最后為何前輩要做出那樣的決定,但是嘉遇心中始終是有份感激?!?/p>
白澤從前確實是生出了想要嘉遇做自己的獨門弟子的想法可是天意弄人?。骸笆俏覍Σ黄鹉愀改??!?/p>
嘉遇確是清楚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其實這件事情折磨了我很多年,明明當(dāng)初您也算是我父神的兄弟,為何要做出那個舉動?!?/p>
“怪就怪,當(dāng)初為何創(chuàng)世之神只賜予了你們一族起死回生的能力,天帝危在旦夕,我作為天帝的內(nèi)臣,自然要為這整個天界負(fù)責(zé)?!?/p>
嘉遇情緒開始波動的厲害:“可是我們一族就該死嗎,你有沒有想過,天界遭遇如此是應(yīng)該的命數(shù),整個鳳凰一族何辜?!?/p>
“我說了,當(dāng)初那個情況,我們別無選擇,你今天來就是來說這個的。”白澤眼神已經(jīng)變得滄桑,經(jīng)歷了這么多,所以盼望的一切都成了空談,他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嘉遇放下了點心:“白澤前輩,這個是我的一點心意,這次許慎南也是著急了,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前輩幫忙?!?/p>
白澤知道自己被綁過來一定是有目的,不禁冷笑:“你們想要我重新幫芷懿重塑金身。”
對于白澤能夠想透嘉遇一點也不奇怪:“既然前輩知道我也不想和前輩說這些有的沒的,既然前輩也覺得對父神虧欠,今日就有這個彌補的機會?!?/p>
許慎南在乎的人只有一個芷懿,只有芷懿出事,許慎南才會這樣不顧其他,可白澤偏偏不想要他如愿,誰都可以,唯獨這個芷懿不行:“那你們還是殺了我吧?!?/p>
嘉遇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過分相逼:“既然如此前輩還是好好想想吧,我先告退?!?/p>
榆安守在門口:“如何。”
嘉遇搖頭:“前輩的心里只有一個天界,對他來說,天界不能重回,都是小妹的錯,所以他這樣也在我想象之中?!?/p>
榆安可不相信嘉遇就這樣算了:“你打算怎么辦?!?/p>
嘉遇深深看了一眼里面:“傷我小妹這么多次都說先禮后兵,我做的也夠了?!?/p>
榆安就知道嘉遇不會這么輕易就繞了那個老頭子,這才是他認(rèn)識的嘉遇:“無論你要做什么我都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