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太黑了,周敞感官在受傷之后下降了不少,所以根本就沒察覺到暗器,戚羨早就聽到破風而來的聲音,他大喊:“蹲下!”
周敞雖是看不見,但是他聽得見,反應很快的抱頭蹲下來,暗器噼里啪啦的打在地上和墻壁上,戚羨迅速轉(zhuǎn)身持刀追過去,周敞緊緊的跟在他身后,一枚飛鏢扎中了他的手臂,他也顧不上,幾步就跑了出去。洞口的錦衣衛(wèi)把出口堵的嚴嚴實實,就等那男人一出來就動手。
那人行至洞口,見洞口人影晃動,立刻就知道外面有埋伏,洞口光源照清了里面的情形。戚羨手握著刀,如同一尊兇神朝那人壓過去,周敞更是咬牙切齒的捂著受傷的手臂
“你們,是錦衣衛(wèi)?”戚羨和門口的幾人都穿著鮮艷奪目的飛魚服,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們的身份。
戚羨冷笑了一聲,激那男人,“你是何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擄走阿珞公主的目的是什么?”
很顯然,那人不會回答戚羨,因為他正蒙著面,把布袋子里的武器拿出來指著戚羨。
幾個錦衣衛(wèi)在外面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擋住了那人的去處。
戚羨扶刀而立,“本官勸你還是快快束手就擒吧!”
“做夢!”
那男人身手厲害極了,很快就從幾人的包圍圈里找出破綻,只不過戚羨一直窮追不舍,手中的也每次都能找準角度狠厲斬下。那男人就算再厲害,也抵不住一群人的圍攻,他很快就敗下陣來。
戚羨親手將人抓住,帶回了刑部,本想放在鎮(zhèn)撫司,但是他認為衛(wèi)野一定會提審這人,放在刑部也好讓隨時都能去看一看這人。
戚羨和周敞自然要先行拷問一下這人,他們二人去了地牢,把這個人用鐵鏈鎖著。戚羨身為錦衣衛(wèi)的頭領(lǐng),最擅長的就是審問犯人,以前延丘爾在他面前也是硬著一張嘴巴,死也不說,最后還不是一樣,托盤而出。
還沒到戚羨用刑呢,這男人就說道:“讓我見一見阿珞公主,否則我什么都不會說的?!?/p>
戚羨的神色極為冷淡,他伸手握住了在火里燒的滾燙的烙鐵,“想見阿珞公主?做你的春秋大夢吧,你若是不說你是誰,你的真實目的是什么,本官今日就讓你嘗一嘗這酷刑?!?/p>
那男人搖了搖頭,他對這些酷刑根本毫不畏懼,不過是早就忍受過的了,就算再來無數(shù)次,他也不會開口的。
“只要讓我見到阿珞公主,我就會把一切都說出來,不然就算你再怎么用刑,我也不會說的?!?/p>
周敞開了牢門進來,聲音里帶著一絲冷意,“你想見阿珞公主,為什么?”
那人無論如何也不肯說,周敞繼續(xù)說道:“你想見她,恐怕只能見到她的尸體了,阿珞公主在被我們找到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p>
那男人一聽,情緒漸漸激動起來了,“你胡說!怎么可能!阿珞公主怎么可能會死!我每天都會給她送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