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人如此激動的模樣,戚羨翻了翻烙鐵,對周敞說道:“周大人就和他說實話吧,那阿珞公主哪里是死在山洞里了,分明就是被陛下斬首了。一個本該被處死的人,找回來之后肯定要繼續(xù)處死?!?/p>
周敞點點頭,那人一聽阿珞是被衛(wèi)野殺的,心中已然信了九分。
他臉色漸漸的緩和了,仍舊提出自己的要求,“即是如此,那就讓我看一看阿珞公主的尸體。”
戚羨像是聽到了什么可笑的話一樣,說:“尸體?早就扔到亂葬崗喂狗去了?!?/p>
那人的手用力拉了拉鐵鏈,“不可能!”
戚羨反問道:“怎么不可能?圣上可不會好生給她安葬?!?/p>
周敞看著戚羨的烙鐵,指著男人說了一句:“既然阿珞公主已經(jīng)死了,為什么,我們還要留著他,反正也問不出什么,就算問出來也沒有意義了,人都死了?!?/p>
戚羨抬頭看了那男人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點點頭,“說的也是?!?/p>
話音一落,戚羨就把烙鐵扔了回去。
戚羨與周敞一唱一和的,快要把那個男人說的神情崩裂了,只是他依舊死死的閉著嘴巴一句話不說。
戚羨可沒有時間等著,他現(xiàn)在要和周敞回宮復(fù)命,只是來先給這個男人一個下馬威的,接下來才是重頭戲。戚羨的手段,可是層出不窮的,就不信這個人能忍得住。
烙鐵不過是最低級的嚇唬人的刑罰。
“陛下,微臣等人在洞里抓到了一個男人,但是他的嘴巴很嚴(yán)實,目前為止還沒有透露出一丁點消息?!逼萘w和周敞被小太監(jiān)帶到了御書房,衛(wèi)野正在檢查驛館人員名單。
衛(wèi)野絲毫不懷疑戚羨的能力,“這個人就交給你們拷問了?!?/p>
他甩了甩手腕,把名單看了一遍,“戚羨你定要撬開他的嘴,周敞你去查一查阿珞公主帶過來的幾個面首,查清楚他們的身世?!?/p>
二人接了口諭退出去了,如果戚羨再問不出來,興許衛(wèi)野會親自去刑部走一趟。
戚羨與周敞出宮之后,阿勒金和阿啫琪正趕往宮中,在宮門口他們還碰上了。淺淺日光落在馬車頂上,阿勒金已經(jīng)下馬車去前方接受侍衛(wèi)的檢查了。阿啫琪一掀開轎簾就看見了戚羨準(zhǔn)備上馬離開,她叫住了二人。
“戚大人,周大人!請留步!”
戚羨和周敞回頭,阿啫琪的目光落在了周敞的身上,周敞下馬。
戚羨笑了笑,拉著韁繩說道:“本官還有要事,公主若是有什么想問的,周大人會告訴公主的?!?/p>
阿啫琪這才看向戚羨,“多謝戚大人?!?/p>
戚羨看得出來,這幾日在驛館里,阿啫琪一直對周敞很是上心,說不定這阿啫琪公主是看上周敞了。這也不是什么壞事,如果阿啫琪真的不在意周敞無法人道,兩個人能在一起也不錯。
阿啫琪公主可比阿珞公主好多了。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要是阿啫琪真的與周敞看對眼了,那周敞就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