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受教,臣謹(jǐn)記。”李少宰馬上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見風(fēng)使舵,連老臣都不敢自稱了,語氣動作表情皆是謙恭,要不怎么說這少宰是老狐貍呢。
“楊昭啊——”城主眼神轉(zhuǎn)向楊昭,多了一絲試探和危險,更多了幾分狠絕,“少城主擢考在即,李少宰又早早跟我乞了骸骨,我已決定,任你為副考官,協(xié)助司學(xué)裴恒。事畢之后,你接任少宰。”花垣城城主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未經(jīng)擢考就把少宰之位和副考官之位定給了楊昭,無疑是將楊昭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
“楊昭,如此,你可滿意了?”花垣城城主猶嫌不足,又陰陽怪氣地添了一把火。
“臣領(lǐng)旨,謝城主?!睏钫巡⑽蠢斫獾匠侵鞯南彝庵艉涂雍λ囊馑?,只覺得自己報仇的心思又動搖了幾分。
有了花垣城護(hù)城軍的幫助,動作快了很多,三下五除二就打通了一條逃生之路,楊昭也就不動手了,只由得陳芊芊沖上去挖石塊。
“是猛火油!”一個礦工舉著手,那手指上,赫然是石油!
“這里竟然有黑水礦!”
一時之間,場面歡欣雀躍,都在慶祝黑水礦的發(fā)現(xiàn)。
“你此次救助礦內(nèi)二十多名礦工有功,更是挖出了黑水礦,早些回去休息吧,封賞隨后會送到司禮府上?!被ㄔ浅侵骺匆姾谒V,也忘記了那些權(quán)術(shù)。
“城主,”楊昭上前行了個禮,“請容臣稟,”楊昭拿出了大郡主的令牌,“此次黑水礦的發(fā)現(xiàn),救出二十多名礦工,功不在臣,而在大郡主。大郡主聽說楊昭家的烏石礦坍塌,來囑咐楊昭救人,這才誤打誤撞發(fā)現(xiàn)了黑水礦。大郡主愛民如子,對這些礦工乃至花垣子民的真心感動上蒼,才有了這黑水礦,所謂福脈,并非是一城一池的礦脈,而是花垣如今難得的圣主嘉賓?!?/p>
楊昭不居功,反而將發(fā)現(xiàn)黑水礦的功勞都算給了陳沅沅,順道拍了一把花垣城城主的馬屁。楊昭話音剛落,便聽到救出的礦工和圍觀的百姓紛紛跪在地上,齊聲吶喊道:“天降黑水礦!佑我花垣城!”
楊昭似也被這氣氛感染,有些動搖了自己的唯物主義:福脈之下,果然有千秋萬代的財富。
經(jīng)此一事,楊昭有多開心,花垣城城主就有多慌張。
花垣城城主一身玄色衣服,似乎要與黑夜融為一體,悠悠說道:“看來,還是要快些探探韓爍的底。”
而在司禮府,楊昭正看著宋衍的來信,信上說,自從楊昭離開后,宋衍便做了清源縣真正的縣令,可是清源縣的主簿之位卻空缺了,清源縣上下都對主簿之位虎視眈眈,請楊昭從花垣城內(nèi)派一個人,做清源主簿。
楊昭嘆了口氣,這種信件無異于賣官鬻爵,主簿之位雖是擢考選定,但是主考官必然是宋衍,楊昭派去的人也不可能是個草包,只要楊昭派去人了,清源的主簿之位也便有了七八成的把握。一個縣令,一個主簿,足以讓楊昭抓住一縣命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