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爍感受到楊昭動作,將臉轉(zhuǎn)過去,嘴巴正好離著楊昭耳朵近些:“怕什么,有我在,娘子什么都不用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保f著,還輕撫著楊昭的頭,像是哄孩子一樣。
“韓爍,”楊昭摟緊了韓爍,仍是埋在韓爍脖頸處繼續(xù)悶聲道,“如果我有一天說了傷害你的話,那一定不是我的真心話;如果我做了傷害你的事,那一定,也不是我的本意。”
感受著自己領(lǐng)子一片濕溽,韓爍趕緊小心翼翼地捧著楊昭的臉,替她擦眼淚,軟語道:“為夫知道啦,那娘子也不許瞎想了?!?/p>
楊昭點點頭,眼淚卻沒有止住。
“給你看一件東西?!表n爍從懷中拿出一個帕子,緩緩打開,里面包的是一只耳環(huán)。
楊昭見了,確實止住了哭泣:“這是什么?”
如果韓爍敢藏哪個姑娘的飾物,楊昭豈止休夫,謀殺親夫的心可能都有了。
韓爍怕楊昭覺得他不夠磊落,一直沒有告訴她。
也確實不夠磊落,真君子豈會做這種偷香竊玉的事呢?
“你還是玄虎使節(jié)的時候,遇上刺客的那一晚,掛在我身上的。”
“那你從那個時候就對我……?”楊昭反問,眼神里充滿了狡黠,表情也透著竊喜,像個傲嬌的小狐貍。
“也許吧。”韓爍被看得有些害羞,卻還是以哄好老婆為先,“也許更早?!?/p>
兩個人傻笑著,什么都沒做,最后還是楊昭先開了口。
“幫我戴上啊?!?/p>
“你現(xiàn)在有?!?/p>
“換下來一個?!?/p>
“那就不對稱了?!?/p>
“哪有那么多理由?你就是不愿意給我戴?!睏钫汛_定了韓爍心意,突然就耍起小性子來,嬌哼一聲,“玄虎男子寵愛夫人,都是日日給夫人描眉戴釵環(huán)的,你都沒給我做過?!?/p>
說起來,楊昭心里還真有點不得勁,韓爍就是從沒給她做過這些,也不知道和陳芊芊或者陳楚楚在一起會不會做。
天地良心,陳芊芊、陳楚楚在這個世界里根本沒和韓爍說過幾句話,也不知道楊昭在醋誰。何況楊昭本就少打扮,只有特別重要的場合才會上妝、戴一堆釵環(huán),其他時候,那些首飾和脂膏粉黛都是放在妝奩里吃灰的。
明明楊昭在耍小性子,韓爍心卻一下子軟了,說起來,自家娘子還是頭一次和他耍小性子,卻比以往更加可愛,韓爍看著自家娘子微微揚起的下巴和微嘟的唇,心好似要化成一灘水似的,趕緊換了個耳環(huán)上去。
第二日,韓爍便給楊昭梳妝打扮了,還送了一支玉簪子。
“這簪子我都雕好好久了,看你不愛打扮,一直沒送。”
接連幾天,韓爍日日給楊昭梳妝打扮,最后還是以楊昭嫌麻煩告終,那些首飾和脂膏粉黛則是繼續(xù)吃灰。
楊昭思慮良久,還是想不明白花垣城城主為什么讓她休掉韓爍娶林陸,總不能真是為了給楊家開枝散葉吧。
為保萬全,楊昭悄悄地還了林七的錢,連本帶利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