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醒啦!”
“誒,來嘞”
本在廚房準(zhǔn)備早飯的蘇拾衣在聽見妹妹的說話聲后,便在口頭回了一句,然后一路小跑到臥室,結(jié)果眼前的一幕讓蘇拾衣忍俊不禁
只見落落跪坐在床邊,面對著銅鏡,兩只手極力地伸長,撥弄著自己的頭發(fā)
看見蘇拾衣進(jìn)來后,落落轉(zhuǎn)動了下身子,把一根顏色已經(jīng)暗淡的紅色綢帶放在蘇拾衣面前
“哥哥,落落要扎頭發(fā),要漂亮”
“好,哥哥給落落扎”
蘇拾衣將妹妹一把抱出去,一邊做飯一邊抽空給妹妹扎頭發(fā),兄妹倆其樂融融,顯得別樣的溫馨
......
蘇拾衣將妹妹放在頭上,走在繁華的帝都城中,摸了摸口袋里的銅幣,走到一個售賣小商品的婦女的攤子面前
“落落,喜歡這個么”蘇拾衣手中拿起了一小截藍(lán)白相間的綢帶
“落落不要,落落有紅色,哥哥不買”肩上的落落腦袋和銅鈴似的使勁搖了搖頭
“老板,這個什么價位”
“這位小郎君,這條綢帶啊,要賣一文錢,不過看你妹妹乖巧,這條綢帶就贈與你了”售貨的婦女面色柔和,輕輕地說道
“謝謝阿娘的好意,我替落落領(lǐng)了阿娘的這份心意,不過一碼歸一碼,這錢給您”說罷便掏出一文錢放在了攤子上,拿上綢帶便帶著妹妹飛奔似的離開了
漸漸地入夜了,帝都再一次向世人展示了帝都的繁華魅力
蘇拾衣依舊帶著妹妹來到了金城橋邊,支起了自己的攤位
“小郎君,給我來三碗雜醬面”
“小郎君,我要五碗”
“滾開,吃這么多撐不死你,小郎君,給我也來五碗”
蘇拾衣看著攤子前人頭攢動,和周圍的攤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蘇拾衣對邊上眼里冒火似的商販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這里聲音好了,你那里也會好起來”
商販訕笑著,確實一臉不相信
過了一陣,周圍商販的的生意才好了起來,蘇拾衣心底才松了一口氣
......
“對不起啊,各位,今日的雜醬面賣完了”蘇拾衣抖了抖手中的面粉袋子
“晦氣,等了這么久”
“就不能多準(zhǔn)備點么”
一眾顧客在罵罵咧咧中從攤子前散了
“這位小郎君每天只做這么點吃食,怎么能滿足這么多顧客啊,不如把方子交出來,咱哥三幫小郎君賣賣”突然,三個潑皮從人堆鉆了出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蘇拾衣這是第一次遇上在古代的潑皮,慌了下心神,便又鎮(zhèn)定了下來
“根據(jù)大趙律法,私自搶奪他人財物的,充軍遼東,小哥應(yīng)該知道吧”蘇拾衣雙手背在身后,笑著對潑皮說道
“律法?小爺三個就是這條街的律法!”
“限你三天時間將方子交出來,否則,嘿嘿,金城河里的魚最喜歡吃小孩子的肉了”潑皮三人威脅了一番后,便笑著離開了
蘇拾衣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眼神發(fā)狠,握緊雙拳“我要讓你們一個子都得不到”
周邊的商販投來或是同情或是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
“小郎君要小心,他們?nèi)耸沁@街上最狠的潑皮”
“謝謝客人了,拾衣謹(jǐn)記”
.......
第二天一早,蘇拾衣便將落落叫醒,前往了攤子周圍
“啊,又失敗了,那位小郎君到底是怎么做的啊”一位小商販看了看鍋里不忍直視的雜醬,一臉悲愴
“想學(xué)嗎,雜醬就是我弄的”
小商販的眼里冒出了光
......
“不成功,便成仁”
“鋤禾日當(dāng)午,汗滴禾下土,學(xué)會雜醬面,月入兩貫五!”
“街邊小販吼一吼,帝都也要抖三抖!”
“日落西山你不陪,東山再起你是誰!”
距離帝都不遠(yuǎn)的一個村子的房間里,蘇拾衣站在前面的臨時搭建的臺子上,激情澎湃地引著下方狂熱的商販
“咱們根據(jù)先前說好的,每個區(qū)域幾戶小販,抽簽決定,公平公正!”
“一天五文錢。第一個月不收錢,賺了都是你們的。但是第二個月還要干的,每日五文錢,這個咱們要寫在契約里,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