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數(shù)的,我當(dāng)真了?!?/p>
梔北目光隱晦的閃爍著,他喑啞的開口說道。就在白若安慌忙的手足無措的向他解釋自己剛剛到底是怎么一時情急之下說了胡話,又是怎么要他不要在意時,梔北的眸子里的光越壓越沉,他好像經(jīng)歷了一次過山車,從驚喜到破滅的全過程。
他的心臟被一只無形的手攥成了一團(tuán),汩汩的直往外冒酸水。剛剛還瘋跳的像是要沖出胸膛的心臟此時連跳動一下都帶著窒息的煎熬。
只是因為白若安的幾句話,梔北就好像把剛剛周芷晏的感受又體會了一遭。
梔北從眸子的深處泛起一抹猩紅,他盯著白若安,就像一匹孤狼看著它的獵物。白若安慌亂間對上了梔北的視線,被嚇的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可就是這個小小的舉動,卻像是牽扯到了梔北緊繃的神經(jīng),他臉上的表情徹底的冷了下來,攥著白若安的手又緊了幾分。
“梔北!”
白若安吃痛的驚呼一聲,梔北卻抿著唇拉著白若安就走。白若安掙扎不開,只能跌跌拌拌的跟著梔北。梔北扯著白若安一路無話的悶頭鉆進(jìn)了一條僻靜的巷子。
遠(yuǎn)離了人群的嘈雜與熱鬧,周遭寂靜下來,就只有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散發(fā)著微弱的光。白若安借著月光看著梔北,在月光清冷的籠罩下,梔北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種孤獨的游離感,尤其在梔北看向她時無意間從冷意下流露出的無措,委屈和失望時,白若安的心臟猛的狠狠的抽痛起來。
“梔北……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白若安慌忙的對梔北解釋道。可梔北盯著白若安開開合合的唇,心里卻騰起一股無名的惱火,他心想。
騙子。
不要聽騙子繼續(xù)說話。
所以,他摁住白若安將她抵在墻上,以一種強(qiáng)硬的不容拒絕的態(tài)度堵住了白若安試圖繼續(xù)喋喋不休的口。
這次的親吻不似那個夜晚般的小心翼翼和輕柔的一觸即分,在這個熱鬧的市坊下的僻靜角落,梔北就像是窮途末路的狼撕咬著他夢寐以求的獵物,他親吻著她,啃咬著她,掠奪著她,也占有著她。在夜色的籠罩下,他肆無忌憚的擁吻著他夢寐以求的寶物。
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白若安跟著紅了眼眶,眼角溢出淚水??谥泻舫龅目諝庾兂闪艘粓F(tuán)團(tuán)白茫茫的霧氣,迷了眼。
等到胸腔中的最后一口氣被徹底的消耗殆盡,梔北才放開白若安,兩人戀戀不舍的分開。他們急促的喘息著,擁抱著,前所未有的滿足著。
“我只是覺得太草率了…別人娶親都要有八抬大轎,良田百畝做聘禮,我現(xiàn)在什么都給不了你。我怕到時候落了別人口角,說你的閑話?!?/p>
“我不在乎?!?/p>
梔北低聲說道,他將頭埋在白若安的懷里,蹭了蹭,此時他又柔軟的像一只小貓。
“我在乎,我不想別人說你不好?!?/p>
白若安輕聲說道,她伸手環(huán)抱著梔北,梔北第一次在她面前情緒如此的外露,她偷偷的忍不住的竊喜。
“那你以后再補(bǔ)給我…”
梔北埋在白若安脖頸間低聲呢喃,這會兒冷靜下來,緋紅一路從脖頸蔓延到了臉頰,好在夜色正好,替他打了掩護(hù),讓白若安看不出他的窘迫。
“那就算個好日子?!?/p>
白若安輕笑一聲。
“你不是說西街有家糕點鋪子好吃嗎?到時候多買點,做喜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