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這個姜宇寧確實是管的有些過了,整天叨叨叨,叨叨叨的,也不知道哪里的養(yǎng)成那么個婆婆媽媽的性子?!?/p>
不要男媽媽?。?!
說到這里,兩人都有些頭疼。
阮靜嫻望著繡花的桌面突然想起在梅園給第五符安摘的梅花!
“哎呦,這一路走來,我都忘了?!?/p>
說著也不管第五符安了,她急匆匆打開門走出去:“知夏!知夏!”
已經(jīng)換好衣服的知夏,剛好來到門口,手里還攥著那半開的梅花。
“小姐,您在找這個?”
見她急匆匆的,顯然是有什么東西落下了,這一路上被落下的,也就只有這樹還沒盛開的梅花,一路上小姐心不在焉神思不屬,就把這個事情給忘到了腦后。
作為一個心細如發(fā)的女孩子,知夏當然是替她家小姐把這樹梅花順帶捎了回來。
跟在阮靜嫻身后出來的第五符安望著那如血的梅花也是一愣:“這是…”
院子里是厚厚的雪,走廊上朱紅的柱子,嬌艷的梅花。
“那梅園的梅花開得可好,咱們才第一年來,這院子里也沒個鮮艷的顏色,我就想著也給你帶一株,讓你也看看這冬日里的錚錚傲骨。”
阮靜嫻說到這里,心中不由得軟下幾分,第五符安身體不好,一到冬天就相當于是禁了足,別說是那梅園,便是家中的院子也很少去,這梅花開的正好,怎么能只有她一個人見到呢?
“哎呀,好啦,好啦,你先去書房,好不好?我待會兒啊,用個瓶子給它裝著,放到你的書桌上?!?/p>
阮靜嫻一邊說著,一邊把第五符安推到書房去,外面天寒地凍的,總歸不安全。
第五符安拿他沒辦法,只能答應(yīng)了。
“好,好好,那我就在書房等著娘子。”
待他走遠,知夏輕輕咳嗽了一聲,阮靜嫻回過神來。
“小姐,咱們現(xiàn)在做什么去?”
那樣子好像臉上露出揶揄笑容的不是她一樣!
罷了,左右一個小丫頭,看熱鬧便看熱鬧唄。阮靜嫻望著那梅花,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怎么說呢,知夏不愧是出自于書香門第的姑娘,這種小事都替她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知夏,由你當真是我的幸運?!?/p>
得到夸獎,知夏心中高興,面上也輕松了幾分:“小姐謬贊,不過是分內(nèi)之事?!?/p>
說話間已然地上那正含羞待放的梅花,悠悠的暗香撲鼻而來。
阮靜嫻焦躁了一早上的心,在此刻徹徹底底沉靜下來。
“走,你隨我去找個白瓷的瓶子,咱們給它插起來。?!?/p>
摘下這只梅花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想到它應(yīng)有的歸宿,一定要找一個白瓷的瓶子將它獨立插進去,然后放到第五符安書桌上,那一定是整個冬季最美好的畫面。
兩人在庫房里找了半天,沒有找到滿意的白色瓷瓶,找到的要么有缺口,要么有瑕疵,怎么都不滿意,最后在犄角旮旯里找到一個青色的瓷瓶,上面落了灰,要不是阮靜嫻眼尖,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它!
將它拿出來擦干凈之后,阮靜嫻才發(fā)現(xiàn)這可是個不得了的上品,不管是顏色還是質(zhì)量,都是一等一的好。
“就這種質(zhì)量的東西,怎么會放在那里落灰呢?”
按照以往的習慣,這種成色的瓷瓶,早該拿出來插花用了。
阮靜嫻沒有什么特別浪漫的細胞,但是對于在家里面插花這件事情,卻是十分的熱衷。
倒也不是需要什么名貴的品種,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在路邊隨手摘下來的野花。
不管是臥房還是客廳,亦或是書房,不管是放了多么貴重的東西,房間的幾岸上永遠都插著幾朵生機勃勃的野花。
所以像這種青色的瓷瓶,其實早該被拿出來使用
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被放在角落里積灰,要不是今天親自來找一趟,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它!
收拾干凈瓷瓶,又往里面加入一定的清水后,阮靜嫻將點點如血般的梅花放入其中,接著高高興興的拿到第五符安的書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