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世勛拭去了臉上的水珠,轉(zhuǎn)頭看到肖戰(zhàn)扶著門框,腳步虛浮,眼尾泛著緋色。
吳世勛肖戰(zhàn)?
肖戰(zhàn)誰?
肖戰(zhàn)的眼前,只有一個人的大致的輪廓,胃疼地說不出話,警惕地抬手擋著臉。
吳世勛怎么,還不好意思?
他修長的骨節(jié)捏的泛白,面對眼前戲謔地嘲弄卻口不能吐言。
吳世勛一個人?怎么,池染是不要你了?
肖戰(zhàn)聽到那兩個字,猛然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領(lǐng)。
肖戰(zhàn)我和她的事,容不得旁人插嘴!
吳世勛怎么,敢做還不敢說了?要不是她,你還能活到現(xiàn)在?
肖戰(zhàn)你什么意思?
肖戰(zhàn)她動我父母,殺我孩子,把我一個人扔到這種地方,你的意思是,這種人我還應(yīng)該感謝她?
吳世勛撥開他的手,掃了一眼他眸中抹不去的仇怒,反而笑了出來。
吳世勛她啊,本來就是那樣的一個人,自出名以來,殺人不眨眼,奪人性命不過須臾之間。不說這些,我有個故事,你要聽嗎?
他從口袋里拿了煙,打火機的火焰點燃了煙頭,白色的煙霧四處飄散,肖戰(zhàn)看著鏡中的自己,靠著墻頹然地坐下。
吳世勛夜色寂了,魑魅四處吞噬著,人人都跑,可小女孩卻一個人孤零零站著,緊緊握著尖端滴血的刀,小心翼翼的四處看著,護著身后的一盞燈,你說,奇怪嗎?
肖戰(zhàn)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他都未曾抬眼,只埋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
吳世勛聽著許久無回應(yīng),搖了搖頭。
吳世勛走了。
吳世勛走了,在他看不見地方,笑容張揚。
吳世勛酒呢?來,Karida,我們喝酒,下午就去你爸公司把單子簽了。
女人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變了一副面孔,可無論如何,只要單子簽了,做什么都可以,更何況只是喝酒?
肖戰(zhàn)洗了臉以后,整個人都清醒了很多,剛在卡座坐下,就有一個肥頭大耳的白人老頭走過來。
???Baby, you are so beautiful.
肖戰(zhàn)滾。
???would you like dance with me, my sweet.
男人的手攀上他的腰肢,狠狠地掐了一把,滿臉堆出的褶子讓人一看就覺得惡心,那張肥膩的大臉正在逼近。
他忍不了了,直接一拳揮了上去,這一打,半個大廳的人都停下了手上的事,拿出了腰間的槍,對著肖戰(zhàn)。
???美人,你可真夠辣的。來人,把他綁起來。
他一邊捂著臉頰,一邊說著蹩腳的中文。
小弟拿起一邊的繩子,熟練地把他捆起來,繩子系的很緊,把他原本白皙的胳膊勒出了一道道紅痕,看著無比誘人,那老頭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他,滿臉猥,瑣的笑容。
吳世勛也聽見這邊的動靜了,以他的實力,救下肖戰(zhàn)不過九牛一毛,可他為什么要出手相助?
他扔下酒杯,任由女人挽著離開了這個滿是罪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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