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不為所動,還是觸碰了不能觸碰的地方,只為占據(jù)。
蜷縮在一角,夜色只覺心里冰涼,觸碰禁忌,不管是人還是神或是魔,那是最不該的,可是哥哥偏偏觸碰了。
身后的男人貼上來,用后面擁住著她,緊緊的抱著,呼吸有些急促,氣息很不穩(wěn)定。
修羅阿色寶貝,別怪哥哥,哥哥只有你一個親人了,阿色寶貝,不要不理哥哥好不好,哥哥錯了,不該這樣對阿色寶貝。
修羅阿色寶貝,對不起,你原諒哥哥好不好。
眼角的淚滴落,夜色直覺得蒼涼,他永遠都是這樣,犯了錯才知道求得原諒,每一次都是,叫她如何信他。
上一次,他說過不會再碰她,可是轉(zhuǎn)頭就忘了,一次次的相信,換來一次次的欺騙。
夜色哥哥,我累了。
她累了。
夜色已經(jīng)倦了,她已經(jīng)無力再說些什么了。
她說的夠多,也累了。
他從未兌現(xiàn)過承諾,她一次次的相信又有什么意義呢?
心底有什么在流失,從未有過的恐慌占據(jù)心疼,修羅抱得更緊,雙臂收緊。
慌張布滿紅色的眼眸。
修羅阿色寶貝,連你不要哥哥了嗎?
好似被丟棄的小狗,夜色告誡自己不要心軟,不能心軟,可是他就是抓住了她的弱點。
他是她的哥哥,無法舍棄的哥哥。
痛恨自己的心軟。
夜色我不會不要哥哥。
閉上眼睛,夜色眼神空洞的說著,已經(jīng)無力反抗。
修羅那就好,那就好。
許是上輩子做的惡事多了,所以會有這樣的折磨,痛苦蔓延,心中苦澀不已,只做兄妹不好嗎?
那么在乎她會不會丟下她,就不該做這樣的事。
若是父親還在,該多好,哥哥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夜色不止一次的想。
父親還在時,她被父親和哥哥寵成了了小公主,可父親后來不在了,只剩下她和哥哥相依為命。
哥哥怕打雷,似乎只有擁著她才能睡著,年幼的自己天真的以為真的是這樣,可是他卻一步一步將他誘進深淵。
兄妹之間的游戲,不過是他那自私的占有欲,他哄騙她的把戲。
知曉那卑劣的手段,她從他的身邊逃離,也就在那時候,他救了李信,尚且懵懂的她不喜少年李信的拒絕,又或許是天生骨子里帶的黑暗。
她狠狠地懲罰了他,自以為是的懲罰,卻是引發(fā)了不可收拾的事,少年李信血氣方剛,蠻橫的橫沖直撞,血染梅花。
后怕的她躲了起來,沒有任何地方可去的她被哥哥找到,抓了回來。
那是她第一次見他如此生氣,知道她做了糊涂事,更是暴怒不止,沒了往日的寵愛。
后來她趁他不在,逃了,逃得遠遠的。
可還是沒有逃過,她依舊被抓了回來。
身后的男人抱得很緊,要揉進骨子里似的,心中的巨石壓抑著她,直讓她喘不過氣。
她不明白,她一點都不明白,他是她的哥哥呀,卻要對她做那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