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的身份不一般,夜色卻沒想到會是如此不一般,從那只喜歡炸毛的小貓口中套到他們都不是都護府的人,而是來自長城。
他們還是那個隸屬于長城的一個小分隊,是長城最忠實也的守衛(wèi)者,他們的隊長是那個被稱為傳奇的女人,她帶領(lǐng)的長城守衛(wèi)軍是大唐最強悍的守衛(wèi)者,小分隊里的人沒有哪一個是簡單的。
當(dāng)然這些不可能是沈夢溪小爆炸貓告訴她,只不過只需要一個小小的線索,想要知道就不難。
長城守衛(wèi)軍的人呀!
與他們合作,她并不吃虧,更何況不過是作為一個小小的誘餌而已,她能夠得到她想要的東西就夠了。
合作結(jié)束,就各奔東西,誰也不欠著誰,如此甚好。
秋月樓一如既往的熱鬧,并不會因為一個人的消息就停止娛樂,醉生夢死的溫柔鄉(xiāng)誰能舍棄?
端著玉盞,心中苦澀,將酒一飲而下,酒過喉嚨,辣的厲害。
酒不傷人,傷人的不過是人自己而已,眼神迷離,望著觥籌交錯的秋月樓,夜色心境早就不一樣了。
夜色受傷了,秋媽媽心疼的厲害,她見過初夢那姑娘,絕對是個好姑娘,當(dāng)時有事前去找初夢時,那姑娘也不因她是風(fēng)月場所的人就看不起,那姑娘有格局,識大體,只是可惜了。
那么一場大火,就給燒沒了。
看著仿佛沉醉于酒色的夜色,秋媽媽知道她看著豁達,心里還不還知道怎樣的傷。
走過去,將酒壇子推至一旁,風(fēng)情美人即便經(jīng)歷風(fēng)霜,依舊是那最有韻味的美人,坐在夜色旁,秋媽媽輕聲,“夜公子可還好?”
恍然間瞧見秋媽媽,夜色扯著一抹笑。
夜色謝謝秋媽媽關(guān)心,我極好。
笑得一點都誠心,若是往日里還能開上一兩個玩笑,此時她正傷心,秋媽媽也沒有那么不識趣。
心疼的將夜色玉盞奪過,“夜公子,生人還要活著,想開些,酒就不要喝了?!?/p>
夜色我無礙,不過是覺得人生無常,應(yīng)當(dāng)及時行樂才是。
夜色這酒啊,還是得喝。
拿回秋媽媽手中的玉盞,笑著伸長了手去拿秋媽媽推遠的酒壇,倒了一盞酒,方才仰頭喝盡。
秋媽媽還想勸,卻見她眼中流露的哀傷,頓時住了手,一時心頭竟是不是滋味。
她秋月樓出事時,得虧了夜色,夜色出了事,她除了勸再做不了其他的,唯一能做的事,她貌似也未能做好。
勸諫的話誰都能說,可傷心人又如何能夠走出傷痛,未經(jīng)他人苦,哪能勸諫他人甜。
罷了。
秋媽媽無奈的搖頭離開夜色去吩咐廚房備上醒酒湯。
就算是夜色醉成什么樣,她也無法管制,唯一能幫的就是讓她不要那么痛苦,能夠醒時舒服些。
秋媽媽前腳剛離開,夜色正要倒酒,酒壇卻被奪了去,夜色笑了笑。
放棄了倒酒。
夜色如今兒你倒是會來笑話我。
夜色把酒還我,至于你,該滾哪里就滾哪里,莫要來煩我,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