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你……你還真是好騙,你當我如之前一樣不會有防備,胡元景你還是愚蠢,有一就不會有二。
她不會允許自己犯下第二次錯誤,胡元景接近她本就沒按好行心思,上過一次當就夠, 哪能讓自己再犯第二次錯誤。
夜色站穩(wěn)身形,冷漠盯著胡元景,驚魂未定的臉取悅了夜色,有心無力,胡元景即便不是紈绔又如何,她不會放任自己給敵人任何的機會。
胡元景是殺害初夢的兇手也罷,不是也好,先前他提到初夢,估計是和初夢脫不了關(guān)系。
抽出腰間的短刃,旋即抵著胡元景的脖子。
夜色胡元景,我可是不是一個會講道義的人, 問你話,你最好如實回答, 要不然剛剛那些人就是你的下場,你可要想清楚。
不是嚇唬,她從來就對自己的敵人沒有耐心,她也從來不是好人,不過是近來做灌了好人,他們還真當她是一個好人不成。
胡元景此番惡人,若是老天不收,她不介意幫幫老天。
冰涼的短刃貼著脖子,胡元景一動都敢動,面露懼色,“夜色,你若是放了我,我保證你有不盡的榮華富貴,只要你放了我,我不會追究你的任何責(zé)任,怎么樣,這筆買賣是不是很劃算?!?/p>
臨近死亡,胡元景害怕了,很快露出原型,所有的偽裝都通通丟掉,什么所謂的胸有成竹在這一刻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對死的畏懼。
對生的渴望,“夜色,夜色,不要殺我,我錯了,我該逼迫你娶我長姐,你放了我吧,我保證我真的不會再追究你,也不會再想找你算賬,放了我,放了我?!?/p>
哀求的宛若一條狗,夜色冷眼看著他惡心的姿態(tài),冰冷的看著胡元景表演。
夜色胡元景,你別裝了,裝得一點都不像,要你只是那個蠢貨,我還會信,只可惜,你已經(jīng)不是,聰明人就乖乖回答我,而不是給我拖延時間,悄悄告訴你,你埋伏的那些殺手,也被人解決了呢?!?/p>
早就看透胡元景壞透的本質(zhì),夜色不會笨會相信胡元景會是那個只有游戲人間的愚蠢官二代傻兒子。
和她廢話半天可不就是在等他的援兵嗎?
只可惜他的援兵永遠都不回來,鎧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得逞了,胡元景注定孤立無援,不會有人來支援。
“你!”
從胡元景看到憤怒,夜色冷笑。
短刃劃破皮,夜色抵緊了短刃。
夜色我只問你,初夢的死與你有關(guān)沒有?
夜色說!
盯著夜色染上怒意的眼睛,胡元景被迫仰著脖子,那雙憤怒的眼睛即便充滿怒意,依舊如此好看。
夜色是男人可惜了,對上她的眼睛,胡元景笑了,原來夜色也會憤怒,要是早知道初夢會讓她如此失控,他或許應(yīng)該對初夢出手。
短刃劃破肌膚,有些生疼,胡元景笑得更是猖狂。
夜色胡元景,你找死?
猖狂的笑,笑得她心里煩躁,短刃貼近了一分,壓低聲音,夜色極力控制自己的怒意。
不想他死了也弄臟她的手,夜色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不,是你找死,夜色?!焙笆兆〔竦男?,冷漠的看著夜色,“我等的從來都不是援兵,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