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溪還想否認,可不知為何,看到夜色的眼神,所有的謊話都被堵在喉間,夜色一旦認真,誰也不能欺騙他,那雙眼睛反復(fù)能有看透人心。
往日里的那般不正經(jīng)的模樣不復(fù)存在,沈夢溪更是慌亂。
心亂,手亂,腳亂。
話也說得不全,一眼便知道他是在說謊。
避開夜色的眼睛,沈夢溪不敢去看夜色,可夜色根本不給他任何躲避的機會,便是不看她的眼睛,就是她的眼神落在身上,壓力不是一般的大,沈夢溪根本就避無可避。
夜色沒有說話,可那股子凌厲的視線卻始終都是在身上,無法的避開那道凌厲的目光。
沈夢溪放棄了掙扎,垂下眼瞼。
沈夢溪夜色,抱歉,我沒法護著鎧,鎧現(xiàn)在生死未卜。
艱難的將話說出,埋藏心底的秘密說了出來,心臟得到片刻緩解,他不是有意要瞞著夜色,可是鎧出了事,他沒法給夜色交待。
嘴上說著不同夜色,甚至不喜歡夜色,可鎧出了事,他一路上想得都是如何給夜色解釋,或者說如何瞞著夜色。
說還是不說,一路上,他都在糾結(jié),最終他還是打算瞞下來,今日不過是想偷偷看夜色過得好不好,沒想到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甚至還被夜色擺了一道,現(xiàn)在變成了這般模樣。
夜色他在哪里?
夜色長城?
夜色還是什么地方,而那個地方不方便告訴我?
什么?
眼中的震驚之色愈濃,沈夢溪不可置信的看向夜色。
他想過夜色會鬧,會哭,甚至?xí)蛄R他為什么不保護好鎧,可沒想到夜色是冷靜的,自持的。
隱約讓他產(chǎn)生一種錯覺,一種夜色其實沒有那么愛鎧的錯覺。
鎧出事了,夜色知道的第一時間,不是哭,不是鬧, 而是冷靜的問他鎧情況,這似乎不對勁兒。
夜色的冷靜,沈夢溪愕然,心臟砰砰直跳。
夜色是不愛鎧,還是愛,所以才會如此關(guān)心鎧的情況。
眼神呆滯的小貓看得夜色心底有些許煩躁。
夜色鎧到底在哪里,他到底怎么了?
生死未必又是個什么情況?
小貓說話一點都說得不明白,她的問題,小貓表現(xiàn)的也很是呆滯。
只要告訴她就好,為什么要用這樣呆滯的眼神看著她,這讓她很懷疑長城選人的標準。
小貓真的不是混進去的嗎?
耐著僅剩一點性子,夜色一字一句的開口。
夜色我說,鎧到底在哪里,他到底怎么了?
小貓還是呆呆地,夜色心底的怒火一下子就竄上來了。
這只小貓到底知不道,倒是給她吭一聲。
火氣上來了,夜色的怒火怎么也無法壓制。
夜色你不知道,不知道就趕緊告訴我誰能知曉,我去找他。
夜色一身怒吼,沈夢溪回過神,瞧見壓著一身怒火的夜色,沈夢溪回過神,看來夜色還是關(guān)心鎧的。
只不過更是關(guān)心鎧的處境。
如此一想,沈夢溪心底舒服多了。
連忙點頭。
沈夢溪我知道,可你若是沒有得到肯許,是不能進去的,你不要想著去長城,鎧不在長城。
夜色直接告訴我,我該怎么做才能見到鎧。
夜色不想聽沈夢溪的任何廢話,只想趕快見到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