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羅夢比優(yōu)斯,你要去地球了?
夢比優(yōu)斯是啊,我在競技場的訓練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賽羅我什么時候才能去啊。
“你?還早兩萬年呢!哈哈哈……你先成年再說吧。”夢比優(yōu)斯學著他的口頭禪,總算能在有一點比過這家伙了。
“切,不就是比我大一點嗎?”賽羅故作不屑地撇嘴,眼里卻是按捺不住的渴望與羨慕。能去地球歷練,一定很有趣吧。
夢比優(yōu)斯好啦不說這個,你最近怎么總是東張西望的,很敏感???”
“啊,是啊……”賽羅壓低了嗓子,“我最近總覺得身后有什么人在跟著我,但是莫名有點熟悉感,就好像,好像……”
“好像什么?該不會又是什么喜歡你的女孩子吧?”夢比優(yōu)斯調(diào)侃。
“小時候那樣?!辟惲_指的是在孤兒院的那段時光,不好的回憶容易引起痛苦,夢比優(yōu)斯難得見賽羅主動提起,可見他的確不是在開玩笑。
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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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文盯著鏡子,鏡子里的賽文也盯著他。
他很少像這樣端詳自己的模樣。眼底堆積的疲憊使他愈發(fā)有滄桑感,盡管歲月無法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這雙眼睛,在那場戰(zhàn)役之后,也只有在看見賽羅的時候,才會有些神采。
他聽見自己嘆了聲氣,聽見了自己的心跳,卻聽不見自己的心聲。
賽文你來了。
泰羅是啊?!咀詠硎斓芈渥?,自然地就像在自己家里】
即使不聽聲音,不通過鏡子里的反光,他也知道是誰來了。這么多年的手足之間的默契,是不會輕易冷卻的。
泰羅連夢比優(yōu)斯都成年了,我該不會是……
“老了?!辟愇暮敛豢蜌獾亟由?。
“真扎心?!碧┝_卻笑了笑,“畢竟都那么多年了,你也該……”
“他一直認為自己不夠強,總是在渴望變得更強大,這點尤其讓我擔心。他會走上歧路?!辟愇牟粍勇暽剞D(zhuǎn)移了話題,這些年他對賽羅的關(guān)注從未少過。
“我認為時機已經(jīng)成熟了。”泰羅不理會他早已使用多次的技倆,挑明了話題,“他需要的是可以看得見摸得到的父親,而不是身后關(guān)切的目光?!?/p>
賽文苦笑,他又何嘗不想?他拋棄了賽羅兩次,還有什么資格成為他的父親?
泰羅你不邁出第一步怎么知道。沒有孩子會真的怨恨父母的。縮手縮腳的樣子,可真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