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睜開雙眼時我躺在床下面,原來這只是一場夢??!我心想虛驚一場。發(fā)現(xiàn)勇依舊躺在床上,只見昨天我拿到手里的玉梳還放在我之前拿的地方,只見那把梳子的紅繩上掛著一把束發(fā),這莫非是昨天那個女人留下的,我頓時冒了一股冷汗,手也開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我起來的動靜將勇也吵醒了,勇問我怎么了我把昨天晚上的事告訴了他,他輕描淡寫的跟我解釋道這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從那一刻起我是真的羨慕起勇了,那次之后我也沒有在去過勇的家里了。
第一個故事“無頭女尸”我就先說到這里。之后我和勇一同從小學(xué)步入了初中,也認識了很多新的同學(xué)和室友,我與勇兩個人依舊“相依為命”,初中三年時間中有人甚至以為我和他兩個人是基友,但是我和他知道我和他是因為一些不為人所知的非自然現(xiàn)象走到一起的好朋友。
夜,總是安靜而已靜謐的,夜晚是往往充滿危險和靈異事件的,同時也是人最虛弱的。老話說人走夜路就靠肩上頭上的三把火,晚上走夜路如果有人叫你一回頭你肩膀上的火就熄滅了,當你看到身后又沒有人的時候,恭喜你!你被不干凈的東西纏上了,你就要小心了。
那天夜里學(xué)校停電了,學(xué)校也不允許帶手機去學(xué)校,沒辦法只有每個寢室發(fā)兩根蠟燭,因為學(xué)校知道寢室里面總有兩個抽煙的,所以也就沒有發(fā)火柴。待寢室的宿管老師和班主任查完寢室,我們在寢室點起了蠟燭,可是停電的我們來說卻很是激動,直到晚上十二點鐘還是特別的精神,后面我們便開始講故事的環(huán)節(jié)。
我們在寢室的中間放上蠟燭,因為那時候?qū)嬍依锩孀×耸€人,我們十多個人圍坐在一塊,首先說的那個叫老向,只見他點了根煙跟我們慢慢道來:
說的是五年前他親眼目睹了中邪的四舅,那天是晚上,四舅到同村的裁縫家里喝酒,因為當時喝的盡興便一直喝到了半夜,直到酒水散盡四舅才回過神來,本來裁縫是想留四舅過夜的,但是四舅一時酒氣涌上心頭,邁著不太穩(wěn)重的步子邊走出裁縫家走去,裁縫見四舅這般模樣想送送四舅,可四舅那要裁縫送,差點破口罵起來,裁縫沒得辦法只好由四舅。
四舅邁著搖搖晃晃的步子,滿身的酒氣和一臉緋紅的酒臉走在路上,那天的天很黑,四舅平時沒少走夜路也記得回家的路。
晚上的風(fēng)還是很涼的,四舅走在路上也感到一絲涼颼颼的感覺,就在四舅路走到一半的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叫他,老話說的半夜走夜路聽見有人叫你莫要回頭,容易把身上的陽火熄滅,同時也容易招來不干凈的東西。四舅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四舅一開始只聽見微弱的聲音,也感覺很是奇怪,便稍微傾了一下身子,側(cè)著身子他聽見到那個叫他的聲音變得清晰不少,此時四舅也想起了老話,可是四舅可是灌了不少的酒,可謂是酒壯慫人膽,四舅沒帶一絲慫直接回頭嚷嚷起來。
“誰啊,大晚上的叫老子??!”
四舅轉(zhuǎn)過身來卻空無一人,甚至沒有看見一個人影。四舅一下子酒意涌上了心頭,對著背后的空氣一通亂罵:
“真他娘的晦氣,沒人叫老子啊,今天無論你是人是鬼都給老子呆著,別他娘的來找老子,小心老子一泡尿澆死你。”
說完四舅又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回家,這時天上滴下一滴雨滴到四舅臉上,緊接著雨水滴的越來越多,四舅伸手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感覺黏糊糊的,一聞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四舅突然驚醒過來,這那里是雨水啊,這分明是血水啊。
四舅嚇了一跳只見癱坐在地上,只見血水滴答在四舅身上,四舅一抬頭只看見一個青面獠牙的的巨大身影站在四舅頭上,那些血水都是從那巨大身影的嘴里流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