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氣清,陽光透過樹林照在柳榮鳶的臉上,柳榮鳶感覺興奮又充滿干勁。
當(dāng)然如果沒有身后那個跟著自己的家伙就更好了。
柳榮鳶看向祁徹,發(fā)現(xiàn)對方又變成了一副平靜的樣子,仿佛與這世間的格格不入,看著像是一副只可遠(yuǎn)觀的畫,可等到祁徹和她對上眼睛,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溫柔微笑,整個人仿佛鮮活了起來。
柳榮鳶感覺這人又開始不對頭了,馬上回過頭去琢磨起下山后的事。
聽阿淺說過,他十歲左右被人拐賣,一直被關(guān)在一個很大的院子里,與他一樣的還有很多孩子,前世時,她也曾在周邊打聽過,卻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建筑。
柳榮鳶估測那建筑應(yīng)該不遠(yuǎn),但卻不知在哪個方向,如果從阿淺的故鄉(xiāng)尋找,卻又只知道阿淺和自己同姓,其他一概不知。
柳榮鳶感覺一陣頭疼,深感自己前世對阿淺關(guān)心實在不夠,只知道這些信息,又要如何尋她呢?
也許只要等待,她和阿淺終究會相遇,可她卻不想空等,既然上天給她這次機(jī)會,她想要去試著改變她的命運,阿淺的命運,山莊的命運。
有了機(jī)會,不做些什么,她一定會后悔。
下了山,走了一會兒,便進(jìn)了縣城,柳榮鳶前世時倒是有來過這里,不過也只有幾次且都有事,并未好好逛過這里,瞅著倒是有趣,便也到處看看,竟是亂了步伐,險些撞倒別人。
“失禮了!”
柳榮鳶忙伸手拉住眼前的姑娘,竟是太過用力讓她栽進(jìn)了自己懷里。
“沒事吧?”
她低頭看到少女頭上的珠花,有些關(guān)心地問道。
少女抬頭微微紅了臉,道了句無妨,竟是羞澀地跑開了,只留柳榮鳶原地發(fā)愣。
感覺自己好像調(diào)戲人家姑娘……
柳榮鳶看了看自己樸實的女裝,覺得應(yīng)該是錯覺。
“師姐,那人好像偷走了你的錢包?!?/p>
“無妨,那個舊錢包里本來就沒錢?!?/p>
……
走了半天,柳榮鳶也有些累了,看著旁邊有個餛飩攤,便走過去,祁徹本不想去,見柳榮鳶已經(jīng)坐定,也只好走到她對面坐下。
“老板,來一碗小碗的餛飩?!?/p>
“好嘞!”
老板是個頭發(fā)半白的老伯,整個人笑盈盈得,擦了擦手,在鍋里下了幾個餛飩。
“你不吃嗎?”柳榮鳶問道,卻見祁徹?fù)u搖頭。
估計是不餓吧,柳榮鳶也沒多想,等到老板端來餛飩,便拿起筷子,準(zhǔn)備吃。
剛開始吃,就見一光頭大漢,帶著兩三個人,走了過來。
“老丈,該還錢了!”
“我這幾日手頭實在不寬裕,能否看在相識的面子上寬限幾天?!?/p>
“不行,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你要是現(xiàn)在不還我,生意也別想做了?!?/p>
那大漢,打量四周,只看見旁邊桌有一男一女,便走上前去,掀了那桌子。
柳榮鳶本想安心吃飯,不管別人的閑事,結(jié)果桌子突然被人掀了,要不是有人拉了自己一把,估計那碗滾燙的餛飩定會灑在自己身上。
柳榮鳶看著地上的未動的餛飩,感覺自己的暴脾氣要被點燃了。